猛地出声,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突兀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云彼丘举着酒杯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疑惑地看向成毅:“相显公子?怎么了?”
成毅脑子飞速运转,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,快步走到云彼丘面前。
他伸手就去拿他手中的酒杯,嘴里胡乱找着借口:
“那什么……相夷他还小,不能喝酒哈!”
“对,不能喝酒!我…我可以替他喝的!”
说完,他也不管云彼丘答不答应,几乎是抢一般地将那杯酒夺了过来。
仰头就“咕咚咕咚”一口灌了下去!
动作快得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古代的酒不比现代那些经过勾兑、度数相对较低的酒,多是粮食酿造,口感醇厚,后劲十足。
成毅喝得又急,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,如同火烧一般,呛得他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都差点飙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他弯着腰,咳得满脸通红,手中的空酒杯差点拿不稳。
“兄长!”李相夷脸色微变,立刻起身来到他身边。
他伸手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帮他顺气。
他的眉头紧紧蹙起,看着成毅咳得难受的样子,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“你慢点!我说了,我不喝酒。”
他方才看得分明,成毅那反应,绝不仅仅是为了替他挡酒那么简单。
那眼神里的惊慌和决绝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。
他又想起了成毅之前那说不出口的警告,那被无形力量扼住喉咙的痛苦模样。
难道……这酒……
李相夷的目光倏地冷了下去,如同冰刃般扫过端着空酒杯、脸色有些尴尬和茫然的云彼丘。
云彼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连忙解释着。
“门主,这酒……就是寻常的桂花酿,没什么问题啊……”
他也被成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。
李相夷没有理会他,见成毅的咳嗽稍微平复了一些,便扶着他坐回座位。
然后,他站起身,拿起自己面前那杯一直没有动过的茶水。
目光沉静地扫过在场众人,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各位,李相夷在此谢过诸位祝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