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有发情期的。(别管,我瞎写的)
方才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如同堤坝,暂时阻挡了这本能浪潮的冲击。
此刻,外部的致命威胁似乎暂时解除,精神稍一松懈,
那被压抑的、属于妖族的原始周期便如同决堤的洪水,便如同决堤的洪水,轰然席卷了他每一寸感官!
“好热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呢喃,原本苍白的皮肤迅速漫上瑰丽的潮红。
这模样比之前因恐惧而产生的红晕更深、更媚。
他难耐地扯了扯本就凌乱的衣襟,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。
那双金色的翅膀也不安地扇动起来,带起细微的气流,
空气中那败奇异的、混合着草木清甜与某种诱人腥膻的气息陡然变得浓郁,
额间的红色羽纹如同被点燃,灼灼生辉、他眼神开始迷离,水汽氤氲的眸子望向李沉舟。
那里面不再是纯粹的恐惧,而是掺杂了一种懵懂的,期待纾解的渴望与无助。
“帮主……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他呜咽着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勾人心魄的颤音。
这一眼,如同最烈的催情药,狠狠撞入李沉舟的眼底!
李沉舟本就靠着深厚功力强行压制药力,如同在悬崖边走钢丝。
禹司风身上陡然变化的气息、那妖异又纯真的媚态、那无助的呻吟……
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!
体内被药物催生出的欲望,与眼前这绝景带来的强烈视觉和精神冲击混合在一起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克制。
什么来历?
什么秘密?
什么一模一样的脸带来的禁忌感?
在这一刻,全部被最原始、最野蛮的占有欲所淹没!
他眼眸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浓重的墨色吞噬,呼吸粗重得如同困兽。
他猛地俯身,一把攫住禹司风纤细的手腕,直接将他拽了过来扣到自己怀里。
“这可是……你自找的……”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戾。
也不知道是在对禹司风说,还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不……别……”禹司凤残留的意识还在微弱的抵抗。
但身体深处涌起的、陌生的情绪却背叛了他的意志。
当李沉舟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落下时,那点微弱的抵抗如同雪花没入沸水,瞬间消融。
金色的翅膀中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