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如同潮水敫冲刷着他被药物影响的神经,竟暂时压过了几分体内的燥热。
禹司风紧紧抱着自己,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臂弯,肩膀微微耸动,显然恐惧到了极点。
那对华丽的翅膀也无意识地收绕,试图将自己包裹起来,形成一个脆弱的保护壳。
看着他这副模样,李沉舟心底那丝因被冒犯(顶着相同的脸)和遭遏未知而产生的戾气,莫名消散了些许。
他放缓了声音,尽管依旧沙哑,却努力收敛了其中的攻击性:“别怕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“……”禹司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极其缓慢地、带着试探性地,微微抬起了头。
这一抬头,让李沉舟的呼吸又是一窒。
许是因为方才的挣扎与恐惧,少年眼尾泛着称丽的红,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,如同浸染了江南烟雨的湖泊。
他脸颊绯红,被泪水濡湿的几缕墨发黏在鬓边,更显得皮肤白皙。
那惊惶未定、又带着一丝脆弱依赖的眼神,配上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,此刻却娇艳欲滴的脸……
一种极其强烈的、悖德的诱惑力扑面而来。
李沉舟喉结滚动了一下,刚刚被压制下去的燥热竟有卷土重来之势。
他强行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那双眼睛,声音愈发低沉:“你这是……什么情况……?”
他需要答案,需要弄清楚这个拥有自己面容、却非人存在的来历。
“……我”禹司凤张了张嘴,唇瓣千燥。他本能地想要隐瞒。
离泽宫的规矩刻入骨髓,妖族的身份更是惊天秘密,一旦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
眼前这个男人,是权力滔天的帮主,心思深沉难测,他如何敢信?
“ 我不能说……”最终,他还是选择了沉默,声音细弱,带着哀求。
李沉舟眸色一沉,正欲再问,却见禹司凤忽然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唔....”
一股截然不同的热意,毫无预兆地从禹司风体内深处爆发出来。
这热意并非虚弱,也非病态。
而是一种躁动不安的、带着某种原始渴望的灼热。
如同沉寂的大山骤然苏醒,岩浆在血脉中奔流涌动。
他忘了,或许他的师傅从未想过他会在宫外、在如此境地下迎来这一天,金翅妖族,在成年之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