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我的地方,权力帮。你呢?为何会晕倒在城郊竹林?”
“权…权力帮?” 禹司凤喃喃重复,眼中迷茫更甚。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。
他来自离泽宫,那是一个隐于世外、规矩森严的地方,门下弟子皆戴面具,鲜少与外界往来。
他此行是奉师命前往浮玉岛送信,怎会莫名其妙到了这里,还遇到了一个……
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物?
“我…我叫禹司凤。” 他老实地回答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锦被。
“来自…离泽宫。我要去…浮玉岛,不知…不知为何,到了此处。”
他顿了顿,鼓起勇气迎上李沉舟审视的目光,比起自身的处境,此刻他更关心另一件事。
“我…我的面具…你,你看到了吗?”
“离泽宫?浮玉岛?” 李沉舟微微挑眉,这两个地名他都未曾听闻。
江湖上何时有了这样的势力?
他看着少年眼中毫不作伪的焦急,那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规则烙印被打破后的无措。
他抬手,将那枚精致的面具放在桌上,发出轻微的“叩”声。
“你说这个?”
禹司凤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,看到面具完好无损,他明显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紧张起来:“宫规…面具不能…不能离身……”
他看向李沉舟,眼神里带着恳求,“请…还给我。”
李沉舟没有立即回应,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剖开禹司凤的皮囊,直视他灵魂深处。
“离泽宫在何处?宫主是谁?你与我,又有何关系?”
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。
禹司凤被他问得有些发懵。
离泽宫所在是秘密,宫主名讳更不可对外人言。
至于与眼前这人的关系……他如何得知?
他自幼在宫中长大,从未听说过自己有孪生兄弟。
“我…我不能说。”
他垂下眼睫,避开那迫人的视线,声音虽轻,却带着某种固执。
“宫规…不许对外透露。”
“哦?” 李沉舟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站起身,缓步走到床前。
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,将禹司凤完全笼罩其中,强烈的压迫感让少年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在这里,我说了算。没有什么规矩,是我不能破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