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吸不进一丝空气。
他的眼睛因极度的痛苦和缺氧而布满血丝,整张脸都痛苦地皱在了一起。
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,死死抠住自己的脖颈,仿佛想要撕开那无形的束缚。
“成毅!”
李相夷脸色骤变,方才的震惊和探究瞬间被惊骇取代。
他霍然起身,几乎是瞬间便掠至成毅身边。
他看得分明,成毅周身并无任何外力袭击,那痛苦完全来自于一种他无法理解、也无法触及的层面!
眼见成毅呼吸越来越微弱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李相夷不及细想,立刻单膝跪地,一手扶住他软倒的身体,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抵上他的后心。
精纯磅礴的内力,扬州慢,如同温润的暖流,源源不断地渡入成毅体内。
扬州慢乃天下至柔至和之内功,有疗伤续命、安抚心神之奇效。
李相夷不知道这内力对那诡异的“禁言”是否有用,但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。
那暖流涌入体内,仿佛在冰冷的绝望中注入了一丝生机。
而成毅,在感受到李相夷内力传来的瞬间,也终于放弃了强行说出“未来”的挣扎。
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,那无形的扼制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。
“嗬——嗬——”
大量的空气猛地涌入肺部,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和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。
成毅整个人脱力般向后倒去,却被李相夷稳稳地接在了怀里。
他靠在李相夷的胸前,身体因为后怕和缺氧而微微颤抖,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带着少年身上冷冽清香的空气。
脖颈上,一圈清晰的红痕赫然在目,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狠狠勒过,触目惊心。
李相夷低头,看着怀中人脆弱而无力的模样。
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自己颈侧的皮肤,带来一阵阵陌生的、令人心悸的麻痒。
那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伴随着对方急促的心跳声,一声声,仿佛敲击在他的心鼓上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攫住了他。
不是对危险的警惕,也不是对未知的探究,而是一种……混杂着无措、怜惜,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燥热的奇异情绪。
让他觉得口干舌燥,扶在成毅肩头的手指,不自觉地微微收紧。
成毅缓了好一会儿,那濒死的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