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。
门主那位新寻回的兄长,是个顶顶温和善良的人。
与门主那冷冽威严、令人不敢直视的性子,简直是两个极端。(设定啊设定,别管。脑子给我,你就可以接下去看了)
一个如同正午的太阳,光芒万丈,灼热逼人。
一个如同傍晚的月色,清辉遍洒,温柔宁静。
这兄弟二人,性子相差如此悬殊,成了四顾门内一道奇特的风景线。
然而,细心的人也会发现,这对“兄弟”并非全无相似之处。
比如,当他们专注于某件事时,那种沉浸其中的状态,几乎如出一辙。
李相夷处理门务,或是练剑之时,整个人会进入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。
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,眼中只有手中的剑,或是案上的卷宗。
那份专注,带着一种锐不可当的锋芒,令人心折。
而成毅,在适应这个陌生世界的过程中,也开始找些事情来做,让自己不至于无所事事,也为了更好地融入。
他让下人找来了笔墨纸砚,开始练习这个时代的字体。
他原本的毛笔字只能算工整,与这个世界的书写习惯更有差异。
于是,他每日都会花上大量时间,坐在窗边的书案前,一笔一划,极其认真地临摹、练习。
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他月白色的衣袍和专注的侧脸上。
他微低着头,眉眼柔和,握着毛笔的手指用力均匀,整个人沉浸在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中,外界的一切喧嚣似乎都离他远去。
那种专注,不带丝毫攻击性,却自有一种沉静的力量。
这日午后,乔婉娩有事来找李相夷商议。
她走到主院外,恰好透过敞开的窗户,看到了厢房内正在伏案书写的那个身影。
一身月白常服,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,侧脸的线条流畅而熟悉,低垂的眼睫在鼻梁旁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那一瞬间,乔婉娩的心猛地一跳,脚步下意识地顿住。
相夷?
不,不对。
虽然身形、侧脸几乎一模一样,但那感觉……是不同的。
许是察觉到了窗外的视线,书案前的人抬起头来。
四目相对。
乔婉娩清晰地看到了那双眼睛。
清澈,明净,如同山间未被污染的清泉,里面带着一丝刚刚从专注状态中抽离的茫然,随即化为友善和询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