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奢华,但也一应俱全,干净整洁,推开窗便能看见院子里的一丛翠竹。
“你暂且住在这里。”李相夷站在门口,语气平淡。
“需要什么,吩咐下人便是。”
“好,多谢……相夷。”
成毅点头,心里松了口气,总算有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可以喘口气了。
李相夷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说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身为门主,每日要处理的事务堆积如山,能抽出这大半天亲自带“兄长”熟悉环境,已是极限。
成毅走进属于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扮演另一个人,尤其还是扮演李相夷的“哥哥”,这压力着实不小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摇曳的竹影,心情复杂。
既为暂时安顿下来感到安心,又为前路的未知感到沉重。
不多时,有下人轻轻叩门,送来茶水和几样精致的点心。
来的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丫鬟,梳着双丫髻,脸蛋圆圆的,眼神怯生生的,端着托盘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。
显然,这位突然出现的、“门主兄长”的名头,让她很是紧张。
成毅见状,连忙上前接过托盘,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。
下意识地用回了现代的习惯用语,语气轻柔地道:“谢谢妹妹,辛苦你了。”
那小丫鬟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,脸蛋瞬间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说着。
“公、公子折煞奴婢了!奴婢……奴婢不敢当!”说完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成毅端着托盘,愣在原地,有些茫然。
他说错什么了吗?叫“妹妹”在这里不合适?
他挠了挠头,看来得尽快适应这里的礼仪规矩才行,免得再闹出笑话,引人怀疑。
类似的事情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又发生了好几次。
无论是送饭的小厮,还是打扫庭院的仆役,成毅总会习惯性地道谢,并按照对方的年纪和性别,自然地称呼“弟弟”或“妹妹”。
起初总是把对方吓得不轻,连连告罪。
但次数多了,大家渐渐发现,这位“相显公子”脾气是真好。
他脸上总是带着笑,眼神干净,待人接物没有丝毫架子,甚至比许多堂主管事都要温和有礼。
于是,四顾门的下人之间,私下里开始流传开一个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