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却颤抖的身体,手臂僵硬了片刻。
然后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笨拙,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。
动作生涩,却奇异地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室内一片寂静,只剩下傅诗淇压抑的、细弱的抽泣声,和李沉舟逐渐平复的沉重呼吸。
过了许久,久到傅诗淇的哭声渐渐止歇,只剩下偶尔控制不住的哽咽。
李沉舟才极其艰难地、几乎是含混不清地开口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一种罕见的、近乎别扭的语调:
“……方才……是我……过了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很不习惯说这样的话,补充了一句,语气生硬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你……以后就住在这里。哪里也不准去。”
这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
但比起之前冰冷的禁锢,此刻这话里,似乎掺杂了些许别的、难以言明的东西。
或许是因为怀中人此刻的柔弱勾起了他一丝怜惜。
或许是他潜意识里觉得成毅的来历虽然成谜,却似乎并无恶意,又或许……
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,那心底深处,是否对这张与自己酷似。
却又纯净易碎的脸,生出了一丝极其微妙的、超越了掌控欲的……喜欢。
傅诗淇没有回应。
他太累了,身体和心都疲惫不堪。
他只是靠在李沉舟怀里,闭着眼睛,仿佛睡着了,又仿佛只是不想面对这一切。
李沉舟也没有再逼问。他就这样抱着他,坐在床沿,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大亮。
……
夜幕再次降临。
晚膳时,气氛依旧沉默。
傅诗淇低着头,小口吃着东西,几乎不敢看李沉舟。
李沉舟也只是沉默地用膳,目光偶尔扫过傅诗淇依旧有些红肿的唇瓣,眸色会暗沉一瞬,随即又移开。
用罢晚膳,下人收拾完毕退下。
傅诗淇下意识地想回自己之前住的那个侧院,脚步刚动,李沉舟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:
“今晚,宿在这里。”
傅诗淇身体一僵,猛地回头,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恐和抗拒。
李沉舟看着他如同受惊兔子般的反应,眉头微蹙,但语气不容置疑:“我不会动你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只是睡觉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成毅回应,直接上前,再次将他打横抱起。
径直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