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落眼神涣散,焦距对不准他,只是凭着气息认准了这个人。
她胡乱地点头,滚烫的唇蹭过他的下颌,留下灼人的印记。
最后一丝理智的弦,崩断了。
无限打横抱起她,走向内室。
接下来的事情,仿佛发生在云端,又像是沉沦在炼狱。
极致的缠绵与体内毒素的冲撞交织,清落在意识模糊间。
只记得那双始终凝视着她的、深不见底的眼眸,以及耳边压抑的、滚烫的呼吸。
「此处省略一万字,大家请自行想象,谢谢。」
清落醒来时,窗外天光已大亮。
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,但那股焚心蚀骨的邪火已经消退,只剩下一种慵懒到极致的疲惫。
记忆如潮水般回涌,昨夜的荒唐与炽热清晰得让她耳根发烫。
她猛地坐起身,丝被滑落,露出底下暧昧的红痕。
身边的位置空着,但残留的温度和气息表明人才离开不久。
正当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无限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身家常的灰色布衣,腰间……系着一条格格不入的、略显可爱的碎花围裙。
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,热气袅袅,散发着清淡的米香。
见清落醒了,他脚步顿了顿,神色如常地走到床边,将碗递过去:“醒了?先喝点粥,你元气损耗太大。”
清落愣愣地接过碗,指尖碰到他微凉的皮肤,触电般缩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碗里熬得恰到好处的白粥,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场景太过诡异,超出了她处理能力的范围。
无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,他就站在床边,微微垂着眼看她。
那双平日里清冷沉静的黑眸,此刻竟氤氲着一层难以言说的……委屈?
静默在空气中蔓延,只有清落小口喝粥的细微声响。
良久,无限坐在床边忽然开口,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控诉,却又软得不像话:
“清落仙子中了这种毒,第一个想到的是来找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幽幽地锁住她,“是不是……该对我负责?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……”清落一口粥呛在喉咙里,咳得满脸通红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
她看向那个顶着张风光霁月的脸、系着可爱围裙、说出如此“惊世骇俗”话语的男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