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符燃了几次,那边却始终没有回应。
清落咬着唇,指尖掐进掌心里,留下深深的月牙印。
今天星期一,无限去接小黑放学了。
那家伙,一旦专注起来,常常会忽略周遭动静,包括口袋里震动的符咒。
体内的火越烧越旺,几乎要将理智焚尽。
清落不再犹豫,身形几个起落,凭着本能朝着无限那处隐匿于市井中的宅子掠去。
她现在顾不得什么仪态,也顾不得会不会惊扰凡人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他。
几乎是撞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,厅内,无限正弯腰对着小黑嘱咐着什么。
少年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,大约是刚结束了什么有趣的课程。
听到动静,无限诧异地回头,正对上清落倚着门框、气息紊乱的模样。
她秀发散乱,原本素净的衣裙上沾着尘土与暗红的血渍。
脸颊却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,眼神迷离,水光潋滟,直直地望向他。
无限心头猛地一沉。
他迅速对小黑说了句:“先去你玄离叔叔那里待会儿,师父有点事。”
少年察觉气氛不对,乖巧地应了声后就快步离开了。
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外界。
无限一步上前,扶住摇摇欲坠的清落,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,眉头立刻紧锁。
“怎么回事?伤到哪里了?中的什么毒?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细听之下,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清落却仿佛没听见他的问话,只是凭借本能抓住他微凉的手腕,往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贴,口中发出模糊的呓语:“无限……好热……”
无限试图查看她身上的伤势,却被清落软绵绵地推开,又更紧地缠上来。
她中的毒显然已经深入,行为完全被本能驱使。
两人在不算宽敞的厅堂里拉扯起来,无限既要制住她以免她伤到自己,又不敢太过用力怕加重她的伤势。
清落此刻却爆发出不符伤情的力气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,死死地攀附着他。
“清落!看清楚我是谁!”
无限扣住她的肩膀,将她稍稍推开一些距离。
迫使着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声音沉了下去,“这毒……解药是我,你确定?”
他问得艰难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愫,有关切,更有一种压抑了太久即将破笼而出的汹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