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年逾花甲,却身形笔挺,一身浩然正气引得满堂侧目。
“尔等口口声声说他闹出民乱,那赵某倒要问问,那万石灵米失而复得,活了江东百万生灵,是谁的功劳?”
赵阚江步履生风,直视李雍,字字铿锵:“薛向到任之前,江东郡兵空饷泛滥,战斗力形同虚设;他到任之后,亲斩腐吏,整顿军纪,如今江东兵强马壮。
破积案,平冤狱,惩贪腐,哪一个不是薛郡守亲力亲为?我且问诸位,江东百姓在街道两旁焚香致谢的时候,尔等又在何处?”
“赵掌印,你这未免太偏袒同门……”
李雍眉头紧锁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偏袒?”
赵阚江冷笑一声,“州牧大人,功劳卓着与否,不是靠咱们在这公衙之内动动嘴皮子就能抹杀的。江东百姓无不称颂薛郡守为“薛青天’。
若如此良臣都要被申饬,那这江南州,还有谁敢为朝廷办事?还有谁敢为百姓请命?”
这一番话如当头棒喝,惊得方才叫嚣的几名掌印面面相觑,哑口无言。
李雍也知赵阚江说的是实情,毕竟,欲加之罪,和实打实的功绩,哪个更能查证,不言自明。可他也有苦衷,毕竟,中枢来了压力,他不得不一力担之。
中枢要他收拾薛向,可薛向有功劳,又有赵阚江这个桐江学派的大牛看护,他也不好下手。“罢、罢了。既然赵公如此力保,此事……容后再议。”
李雍悻悻地挥了挥手,结束了讨论。
祝家密室。
昏暗的烛火摇曳不定,将祝休盘坐的影子拉扯得如同一头狰狞的伏兽。
“卫家那边的能量波动已成气候,祖陵上空的云层透着暗红,绝非吉兆。”
祝远之垂首站立,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焦灼,“老祖,方才接到消息,京城鸿胪寺和江南州府那几位,半个援兵也不肯给薛向。”
“官场倾轧,万年不变,我离开内阁后,朝中看来是奸佞当道。”
祝休缓缓睁开眼,“也好。不如此,这姓薛的怎么会绝望?他不绝望,又怎会舍得把“仙果’双手奉到老夫面前?”
祝休枯瘦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膝盖,内心深处的贪婪正如野草般疯长:那仙果乃是造化神物,只要能到手,也许便能助老夫恢复跌落的境界,更能续上千载寿元。
“可……老祖。”
祝远之忍不住擡起头,声音颤抖,“卫家若真的叛乱,导致魔域降临,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