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化作魔域之日,”
魔王六翼微振,杀意如实质般席卷,“休要怪我将你们卫家也连根拔起。”
“魔君息怒。”
斗篷客微微掀起帽檐,露出一张威严却透着阴鸷的长者面孔,正是卫家当代家主卫仲。
他语调微沉:“敢问魔君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“有强者侵入了妖雾深处,攻击了魔眼。”
魔王转过身,裂口中喷吐出浓郁的魔气。
“绝无可能!”
卫仲断然否定,“纵然是修为通天之辈,进了那妖雾,若无“定厄石’抵御侵蚀,片刻便会化作脓血。更何况,没有秘传的地理图,谁能在那乱神之地寻到魔眼核心?”
“你以为本座在与你扯谎?”
魔王冷哼一声,伸手猛地揭开腰间紧绷的暗金鳞甲。
只见它的腹部,竞有一道贯穿前后的巨大撕裂伤。
伤口边缘没有血液,只有残留的银色文气在不断消融它的生机。伤口深可见骨,焦黑的肉芽在文气的镇压下,竟无法自行愈合。
那是被“仁剑”至强一击生生斩出来的可怖创伤。
魔王单手虚空一抹,法力盈出一面磨砂般的影像。
画面中,迷雾翻涌。
一个年轻书生白袍猎猎,头顶一柄长剑如游龙穿梭,所过之处,魔怪残肢断臂齐飞,连成片的魔潮竟被他一人杀穿。
“是他!”
卫仲死死盯着虚影中那个白袍,干枯的手掌猛地攥紧。
魔王冷冷俯瞰着他,裂口中喷出一股腥气:“你认识此獠?”
“化成灰我也认得。”
卫仲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:“此人名唤薛向,乃是江东郡现任郡守。此子不过结丹境修为,但屡有惊人之举。”
“结丹境?”
魔王六翼震颤,引得山巅落石滚滚,“卫仲,你是在羞辱本座,还是在自欺欺人?
一个区区结丹境的人族蝼蚁,能斩开本座的金光,能伤及本座的金身?”
“魔君有所不知,此子绝非寻常结丹。”
卫仲沉声道:“其一,他是儒门百年不遇的天才,文气修为远超同阶;其二,他手中的宝剑,乃是一件极为恐怖的秘宝!
“秘宝?迟早为我所有。”
魔王怒极而笑,暗金色的躯壳上流光转动,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这江东的规矩,很快就要由我魔族来定!”
它猛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