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空间里盘旋,显得格外刺眼,也格外讽刺。
“什么?!”
宋庭芳脸色瞬间惨白,惊呼出声:“这不可能!刚才明明有那么浓的香气……里面会不会藏了人,见势不妙,刚才一瞬间将灵米全部挪入了存储空间?”
“不可能。”
夏炎额头青筋暴跳,沉声断言,“那是万石灵米,量大如海。若强行塞进存储法宝,灵力疯狂互斥之下,法宝会当场炸裂,灵米也会在那瞬间化为童粉,彻底烂透!”
“那等情况下,保命要紧,谁还顾得上米坏不坏?”
宋庭芳急得都变了腔,若是找不到米,薛向今天就真的完了。
祝润生听着两人的争辩,忽然仰天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快意与张狂。
狄怀英的脸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紫,那双细缝眼中满是惊疑。他快步跨到薛向跟前,重重一抱拳,声音发颤:“大人,草民请命入府察看。
我这儿还有一枚特制的“识空盘’,上感天机,下识须弥,只要有人动用过空间阵法挪移财货,定能抓到残留的波动!”
薛向没有说话,只是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。
狄怀英如离弦之箭般扎进那空荡荡的仙府,像头疯牛般在各处角落反复搜寻。
然而,百息不到,他便像被抽了骨头一般,失魂落魄地折返回来。
“大人……”
狄怀英满脸颓然,声音干枯如沙,“里面没人,更没有空间挪移的痕迹。仙府正位上,只供着一套正在运转的「凝香阵’。
阵眼中放着的,是一盏“千滴露’。此露乃是用海量灵米提炼而成的精粹,只需一滴,便能香传十里。如今阵法全开,生生营造出了万石灵米堆积如山的假象。”
“嗬嗬,曾祖父自幼出身寒苦,平生最喜耕种。”
祝润生慢条斯理说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,“他老人家即便位极人臣,也改不了这本色。每年收成后,他老人家都要将那点心血灵米炼成“千滴露’,存入洞府作为香源,以求在清修时能闻到五谷之气,以此安神。薛大人,这难道也犯了大夏的律法不成?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不少对薛向寄予厚望的百姓,此刻眼神中已满是失望与嘲弄。
隐在人群中的崔石虎紧紧攥着拳头,憋笑憋得满脸通红;
易了容的段飞更是直喘粗气,一双黄豆眼死死盯着薛向,他几乎已经看到这姓薛的被摘掉乌纱、枷号示众,在全郡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