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月内,若此案无果,若灵米无踪,本官不劳朝廷罢黜,定当自动请辞,回乡务农!”
“好!”
“薛郡尊真乃青天再世!”
全场瞬间沸腾,欢呼声直冲云霄。
来闹事的终究只是少数,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是来看热闹的。
这些百姓心思最直:
一是看热闹够不够大,今日这又是招魂又是验灰,简直比大戏还精彩;
二是关心自家荷包,现在有了郡守“绝不转嫁负担”和“追回灵米”的重誓,压在他们心头最大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一时间,整个太升仓周围都在高呼“薛郡尊高义”,那声浪凝聚在一起,愿力自生。
薛向只觉脑海中“轰”的一声,文宫内的文气宝树剧烈震颤。
迢“愿气”汇入其中,化作巨龙。
薛向喜不自胜,他辛辛苦苦来这儿劳心劳力,为的可不就是这个。
就在众愿成城、气氛达到顶峰之时,一道如黄莺出谷般的女声,硬生生穿透了山呼海啸,“久闻薛郡尊文采风流,诗词冠绝天下。今日郎君到我江东郡任官,我江东郡万千女子,莫不翘首以盼。”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的一座华美轿辇上,护春坊名动江南的花魁赵婉儿,正掀起珠帘,那一双含情目盈盈望向薛向,语带娇嗔与期冀:“今日大案初定,人心归顺,此情此景,不知郎君可有佳句赠予我江东父老,也全了我等江东女子的一片痴心?”
此言一出,全场的欢呼停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起哄声。
“对啊!薛郡尊,来一首!”
“悲秋客名满天下,江东郡可不能缺了您的词章!”
霎时间,那些挤在人群中的名门女眷也好,酒楼凭栏的妓子也罢,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教矜持,个个挥舞着丝帕,如痴如醉地喊叫着。
“请郡尊赐教!”
“薛郎君,莫要吝啬才情!”
半空中,薛向爽朗一笑,“薛某这一路南下,见惯了山川雄奇,却从未见一地之美如我江东女子这般灵秀婉约。
我江东郡,真乃东南形胜、人文荟萃之地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气贯长虹,对着下方的十万百姓、万千红妆,高声道:“诸位父老擡爱,那薛某献丑一番又何妨,口占一首《望海潮》!”
他踏空而行,每走一步,脚下仿佛有才气凝聚的浪花炸开,清朗的吟诵声随即响彻半座太康城:“东南形胜,三吴都会,江东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