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道:“当时,姓薛的在那焦黑的门槛边,哭丧着一张脸,比死了亲娘老子也好不了多少。
他盯着那堆灰看了一阵,整个人失魂落魄的,随后便挥手把我们这些跟班、随从全都赶出去了,说他要一个人在里面静静。”
祝润生和段飞听罢,不由得相视一笑。
段飞乐道:“看来这薛贼也知道自己这回是掉进了死地,在那儿悼念自己夭折的官运呢。”然而,贾羽面色剧变,“你说什么?他把人都赶走了?当时仓房内……只有他一个人?!”崔石虎被贾羽突如其来的狰狞吓了一跳,愣愣地回道:“是……是啊。可他是郡守,才在掌印寺会议上大发雌威,当众杖责了段大人,那凶威赫赫的,谁哪敢触他的霉头?大家自然都退走了。”“待了多久?!”
贾羽几乎是吼了出来。
崔石虎赶忙分辨道,“前后不过十余息功夫,他自己就失魂落魄地走出来了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天亡我也’。
贾公,属下做事您是知道的,等他一走,我立刻带人进去仔细检查过,甚至还动用了咱们祝家特有的“搜灵阵法’反复测试。
里面除了灰还是灰,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多,绝对没有任何阵法或法纹残留。”
崔石虎抹了把汗,笃定道:“就十来个呼吸工夫,他能干成什么事儿?”
听完崔石虎的汇报,贾羽原本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胸腔。
他长舒一口气,自嘲般摇了摇头:“十余息时间,即便他真有通天彻地之能,也顶多能在那灰堆里翻两个跟头。看来,的确是我有些草木皆兵了。”
“贾公,您这是关心则乱。”
段飞在一旁哈哈大笑,“要我说,都是那些市井传言把姓薛的神话了。他这回要是还能折腾出幺蛾子,那他干脆直接去神都当神仙好了,还当什么受气的郡守?”
祝润生也赞许地点了点头,他看向崔石虎,神色温和不少:“老崔,这次你守干得极好。心思缜密,还懂得动用阵法复核,办事很有长进。等过了这一关,城南的那处庄子就赏你了。”
崔石虎闻言大喜过望,连连叩首:“谢公子厚赏!属下定当为祝家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“行了,快看!有结果!”
段飞兴奋地指着下面,杂役们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大秤,书吏正满头大汗地核对着账目。
十余息后,负责报账的书吏突然发出一声高亢且变了调的嘶喊:
“报!太升仓废墟灰烬总重,三斤四两三钱!核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