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贾羽,眼神中满是崇拜:“贾公的算计向来周全,公子放心,关于灰烬的重量问题,贾公早在大火初起时,便已经考虑进去了。”
魏祥得意地解释道:“咱们这次为了填这个窟窿,动用了整整上百石的剑南晚稻。
那剑南晚稻生长于苦寒之地,其质地远比灵米沉重,内含的木质杂质更是百倍于灵米。
贾公测算过,剑南晚稻焚烧后的重量,基本是灵米的百倍。所以咱们选定百石剑南晚稻来烧,基本能契合万石灵米焚烧后的效果。
薛向若是想靠称重来翻盘,那他这回可是自作聪明,注定要一败涂地了!”
祝润生和段飞,皆是又惊又喜。
“妙啊!实在是妙!”
段飞激动得直拍大腿,对着贾羽深深一揖,“贾公当真是算无遗策,连这种细微末节都算到了骨子里。老段佩服,佩服之至!”
祝润生抚掌大笑,高声赞道,“贾公此计,妙绝天下。”
面对众人的夸赞,贾羽那张清瘥的脸上却不见半分喜色,反而愈发凝重。
他紧盯着下方薛向那挺拔如枪的身影,沉声道:“诸君勿要急着称赞,称重尚未完成,乾坤未定,现在高兴还太早了。我这心里,总觉得那姓薛的还有后招。”
他猛地转过头,对魏祥厉声吩咐道:“速速传讯,招崔石虎过来!”
不多时,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,一名生得虎背熊腰、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快步登楼。
他甲胄未除,正是郡兵郎将一一崔石虎。
“属下崔石虎,参见公子!见过贾公!段掌印。”
崔石虎拱手行礼,声若洪钟。
贾羽一步跨上前去,沉声问道:“崔郎将,我且问你,自太升仓失火封禁以来,你可有认真把守?期间可有任何异样之人靠近?”
崔石虎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回道:“贾公放心!自打收到您的密信,属下便带人吃住在库房外围。外有郡兵和文院兵马明守,内有属下带着祝家精锐暗哨。我敢拿项上人头担保,这几日,连只蚊子也别想活着飞进仓房一只!”
贾羽微微点头,神色稍缓,“那薛向呢?他可曾有过什么反常的举动?”
“他?”
崔石虎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,“贾公,您是没见着,这家伙早被城里的罢工罢市闹得一脸懵。也就失火当天傍晚,他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,说是要亲自查看库房损毁情况。”
崔石虎绘声绘色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