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:“郑朋友,稍安勿躁。本官既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拘魂,便不怕你质疑。
待此间事了,若是现场有一人敢站出来说这残魂不是陶大人,那便算本官输!”
“你……”
郑康成满腹的诡辩说辞,被这杀气腾腾的“对赌”给生生噎了回去。
薛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他再纠缠真假,反而显得自己心虚。
薛向不再理会郑康成,猛地转头,盯着那团虚影,喝问道:“幽鬼!你既说有冤,且报上名来!你姓甚名谁?家住何方?祖籍何处?当众说个清楚!”
随着薛向的喝问,那团阴灵土再次剧烈旋转。
很快,一行行由阴灵土聚成的苍劲文字,如屏风般在虚空中铺展开来:姓陶名广,祖籍大夏剑南州,开元三十年举士,外放江南州为官,曾任江东郡郡守。
广场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。太康城的儒生们对陶广的履历并不陌生,这文字所言,竞是严丝合缝。
月华楼上,段飞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,他语无伦次地低声咒骂:“怎么可能……他怎么可能真的招来了老陶……”
底下的郑康成困兽犹斗般大声高呼:“大家不要被他骗了!这些履历在吏部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,他薛向作为接任郡守,早就背熟了!
真要作伪,写出这些东西简直易如反掌!诸君细看,这定是幻术,是他在操纵阴灵土!”
半空之中,薛向长袖挥洒,“陶广!既然身份已证,本官且问你,你身为一郡之守,究竟是何人害你性命?或者说,你生前最后时刻,怀疑谁是杀你的真凶!”
随着薛向的喝问,漫天的阴灵土像是被狂暴的磁场搅动,疯狂地在虚影前堆砌、凝结。
不过片刻,两个漆黑的大字赫然成形:薛向。
“哗!”
全场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骚乱之中。
“看见没!是薛向!”
“陶大人临死前怀疑的竟然是新郡守!”
“天理昭昭啊!这薛向自己招魂,结果招来了自己的罪状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月华楼雅间内,段飞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,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他猛地一拍大腿:“哈哈哈哈!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?这就是啊!
公子,我现在倒是真信了,这小子真把老陶的魂给揪回来了!老陶临死前肯定恨透了这空降夺权的薛贼,这下好了,我看他薛向怎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