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贾羽的分析,段飞长舒一口气,“贾公高见!那我就看他这出戏怎么往下演!”
只见薛向于虚空中傲然而立,双手翻飞,结出一道道玄奥莫测的印法。
一枚枚散发着古老韵味的金色古纹从其指尖迸发,疯狂地引动着周遭的灵力。
霎时间,原本晴空万里的太康城上空,竟是平地起了狂风!!
狂风呜咽,如万鬼齐哭,吹得下方数十万百姓睁不开眼。
“聚!”
薛向舌绽春雷,虚空一按,狂风立止。
只见无数细碎的光点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,疯狂地向薛向双手间汇聚。
不过数十个呼吸的功夫,一道朦胧的虚影悄然浮现。
那虚影身形消瘦,发髻略显凌乱,五官虽然模糊,但那身形背影,分明就是死去的陶广!
“啊!陶大人!”
“真是陶大人回魂了!”
底下的百姓惊恐地齐齐后退数步,郑康成的腿肚子也开始打起战来。
薛向面色肃穆,右手猛地向空中一撒,无数粒如墨汁般漆黑的尘土洋洋洒洒地落下,悬浮在虚影周围。“陶广!”
薛向高声道,“你现下仅剩残魂一缕,如无根之萍,口不能言,眼不能观。
此乃“阴灵土’,可承载幽冥之力。
你且调度此土,聚成文字,在这江东十万父老面前亲口告诉大家,杀你者,究竞为何人!”那朦胧虚影微微一颤,仿佛听懂了薛向的话,周遭的阴灵土剧烈颤动起来。
不过数个呼吸,一个斗大的、阴灵土聚成一个“冤”字,赫然悬浮在郡衙公堂的上空!
“天呐!是“冤’字!”
“陶大人在喊冤!他真的显灵了!”
底下的十万百姓发出如浪潮般的惊呼,有那胆小的已经跪伏在地,对着虚空连连叩首。
郑康成见状,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。
他深知自己背负何等使命,绝不能让薛向掌控节奏,猛地踏前一步,指着半空厉声喝道:“慢着!薛大人,仅凭一个「冤’字便想蒙混过关?
这天下阴魂千万,你随便招来一条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,辅以幻术,便敢矫称这是陶大人的残魂?谁能证明他是陶广,谁又能证明这不是你自导自演的把戏!”
此言一出,原本动摇的儒生们也纷纷回过神来,跟着叫嚷:“没错!空口无凭,凭什么证明这就是陶大人!”
薛向俯瞰着郑康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