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的脸上竟然勾起一抹狰狞而又兴奋的微笑。
此时,祖树之外,已经陆陆续续站了许多提前完成洗礼的儒生。
他们有的红光满面,有的气息内敛,正兴冲冲地讨论着这次旷世造化。
“此次入庙,我那株文气宝树竞生生拔高了三寸,当真是天大的造化!”
一名进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才气,喜不自禁。
“我不及兄台,但先天文气洗练了我的随身砚台,如今我写出的墨宝,已自带三成破甲之威。”另一人也满脸得色地附和。
这时,原本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,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祖树高处的一颗文果。
“瞧!那是状元郎宋威龙!”
一位出身名门的举子惊呼道,“不愧是此届魁首,他所在的文果已经生出了深邃的黑边!
据我所知,近两届进士入庙,极限也就是这墨色黑边了。”
“黑边一出,代表他至少带走了足量的先天文气,此人往后怕是必成准帝。”
人群中,几名自视甚高的进士对视一眼,神色复杂。
有人酸溜溜地开口:“传送阵什么时候开启?这地方威压太重,待久了神魂发虚。”
“莫急,传送通道需统一开启,再等等。”
正当众人准备收回目光时,一个极其不和谐的“白边”果实落入了几人的视线。
“诶?快看那一颗…那是薛向吧?坚持到现在还没出来,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惊人之举,怎么直到现在才只是个白边?”
一名进士指着下方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他一个靠运气拿了“特奏名’的秀士,能坚持到现在不崩溃已是奇迹。撑到白边,估计已经是强弩之末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得祖树高处一阵虚空震动。
宋威龙所在的黑边果实猛然炸开万道霞光,这位状元郎越身而出,一袭紫袍不染尘埃,眉宇间英气逼人,化神气度更甚往昔。
“恭喜宋兄!”
“贺喜状元公!”
众人纷纷上前道贺。
宋威龙淡淡一笑,礼貌回礼,却在不经意间低头掠过那颗暗淡的、依旧泛着白边的果实,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轻蔑。
祖树之下,讥讽声渐起,那颗一直被视为平庸标杆的“白边”果实毫无预兆地颤抖起来。
原本暗淡的白芒消失不见,紧接着,整颗文果边缘化作墨色。
“变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