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属于他个人的烙印。
这股被“驯服”的先天文气被薛向一分为三:
一部分沉入文宫,滋养那株文脉之花;
一部分汇入丹宫,洗礼那颗如烈日般的镇世金丹;
剩下的则在四肢百骸中疯狂游走,每一寸筋肉都在这股能量的浸润下发生着质变。
随着先天文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文宫,原本沉寂在文宫深处的仁剑忽然剧烈震颤起来。
自那日显威后,仁剑便陷入了漫长的冷却期。
由于在战场上吞噬了太多的戾气与哀怨,剑身上缠绕着一股化不开的黑紫怨气。
这几日,薛向总能看到仁剑剑身的些微变化,如同得道高僧超度亡魂一般,一点点磨去那些负面能量,进程虽稳,却极其缓慢。
然而,当先天文气这股源自鸿蒙的纯净力量冲刷而过时,一切都变了。
那些顽固的怨气触碰到先天文气,竟如残雪遇烈阳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蒸发。
薛向心中一动,他感觉到自己与仁剑之间那股如臂使指、神魂相依的联系,正在飞速复苏。“成了!”
薛向大喜。
其实变化不止于仁剑,连那株文气宝树在先天文气的滋养下,也开始枝叶摇曳,发出了沙沙的欢鸣,每一片叶子上的文字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晶莹。
与此同时,丹宫之内也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那一股股浓郁如浆的先天文气钻进丹宫,开始疯狂滋养那枚满是裂纹的镇世金丹。
裂纹缓慢愈合,金丹的色泽从枯败渐渐变得温润,神华内敛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薛向身体的感觉从麻痒变成了酸楚,随即演化为细密的刺痛。
直到后来,彻底爆发为剥皮拆骨般的剧痛。
薛向一边忍受着被万剑穿身般的痛楚,一边更加疯狂地接引先天文气入体。
他太珍惜这次先天文气洗礼的机会了。
就在此时,他翻手取出了那块神秘铜镜。
他强忍着神魂的撕裂感,将导引而出的先天文气分出一缕,尝试性地灌入镜面。
果不其然,这块在灵石面前稳如泰山的顽石,在触碰到先天文气的一刹那,竟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、却足以震撼灵魂的嗡鸣。
虽然反应微弱,但这预示着一一路走对了。
薛向的皮肤开始由于能量的暴走而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,鲜血渗出,却又瞬间被先天气息蒸发。剧痛到了极致,他那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