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眼冒绿光的紫袍侍郎,都盯着他。
那是怀疑他独吞了数十万年仙果的眼神,那不仅是嫉妒,更是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杀机!
“休要血口喷人!”
楚放鹤牙关打颤,声音已经变了调,“毫无根据的事不要胡……”
可他的辩解在众人的凝视下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在场一众高官哪个不是老狐狸?
证据链在影声扣播完那一刻就成了,现在曹安一死,逻辑完美闭环。
他楚放鹤就是那个贪墨重宝、杀人灭口的恶首。
局面至此,已是僵得不能再僵。
一直作壁上观的宋元终于缓缓起身,他那张清瘥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瘫坐在椅上的楚放鹤,随后转头看向薛向,朗声道:“太虚殿乃大夏威严所在,容不得这等蝇营狗苟之事。曹安虽死,但证据未灭。
此事,吏部与刑部定会彻查到底,绝不让这等重宝平白“消失’。
哪怕翻转神京,也必会给薛向一个公道。”
楚放鹤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衙的。
这间往日里令他引以为傲、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公房,此刻却像一座阴森的囚牢。
公房内摆设极尽奢华,紫檀木的博古架上陈列着各类奇珍异宝,地心深处引来的地火暖香在白玉鼎中袅袅升起,将这间宽敞的屋子熏染得如仙境一般。
然而,楚放鹤刚踏入屋内,还没来得及在太师椅上坐定,公案台角那尊青铜古雀,双眼猛地燃起两团诡异的幽光。
楚放鹤脸色一白,大手猛地一挥,“嘭”的一声,公房大门死死阖上,屋内的防御禁制流光溢彩,瞬间将此地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他快步上前,颤抖着手指轻轻一点铜雀。
“嗡一!”
铜雀双翼微振,一道朦胧的光影在大殿中央缓缓浮现。
那是一个老者的形象,虽是虚影,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,竟压得楚放鹤有些喘不过气来。“下官楚放鹤,拜见祝公!”
楚放鹤两腿一软,几乎是倒头便拜。
眼前的老人,是他仕途上的举主,更是对他有活命之恩的恩公,曾任前代内阁阁老。
即便如今天下归隐,其在神京官场的影响力,依旧如同一座压在他头顶的大山。
祝老没有半点寒暄,那一双苍老却犀利的眸子死死盯着楚放鹤,声音平淡如水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老夫不听废话,只问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