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除了几块成色一般的灵石和杂物,全场期待的“仙果宝光”完全没有出现。
薛向快步上前,目光在那堆物事上扫过,脸色骤然一沉,声音透着难以置信的愤怒:“不仅仙果没了,连我拚死得来的“先天灵源’……竞也少了一大半!”
场间一片哗然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咱们特奏名试第一名的身家?”
“怎么可能!连先天灵源都只有这么一点,这连普通前十名都不如吧?”
“那生长几十万年的仙果去哪了?难道真的被他们这帮官蠹私分了?”
殿内响起了阵阵质疑声,那一道道怀疑的目光,开始在楚放鹤等人身上反复搜寻。
太虚殿内的气氛在这一刻诡异到了极点。
还没等赵天元发问,曹安忽然身形一晃,“噗”地喷出一口浓黑的血箭,紧接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纸鸢般软软倒地。
两名离得近的监察官员抢上前去,搭脉检查后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,对着高台涩声报信:“回禀各位大人……曹安自断心脉,已经自灭生机,没救了。”
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,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喧哗。
“灭口!这是当众灭口啊!”
“影像中那阵法挪移储物宝物的速度极快,曹安不过是个经办人,储物戒被卷走后定是落入了背后之人手中,曹安根本没机会私吞。”
“可怜这曹安,到死也只是个替死鬼……”
议论声像是一柄柄重锤,直直砸向楚放鹤等人的心头。
薛向看着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,眼中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彻骨的冷意。
他缓步走向大殿中央,环视高台,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:“曹大人死的真是时候。薛某敢断言,那指使他巧取豪夺的幕后黑手,此刻就在现场!
多半是见事情败露,方才暗中传音威胁,逼得他不得不以死塞责,断了线索。”
此话一出,大殿内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转动,最后如实质般的箭矢,全数钉在了楚放鹤和钟山岳的脸上楚放鹤此刻浑身剧烈颤抖。
他这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吓的。
气的是,这种“黄泥巴掉进裤裆里”的烂事,竟然真落在了他头上。
他确实下过令,但宝物真的没在他手里啊!
现在曹安一死,死无对证,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,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更让他感到惊悚的是,现在全场所有大员,包括那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