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一躬。
“弟子……拜别老师!”
一道道遁光冲破支离破碎的空间,顺着结界的裂缝远去。
紧接着,器灵借着多宝鼎喷涌的光波横扫四方,五国联军丢盔弃甲,逃之夭夭。
不过瞬息之间,这片原本喧闹惨烈的星空,竞变得落针可闻。
只剩下,一鼎、一帝、一人。
徐天帝终于收回了横扫寰宇的目光。
那双如星辰般巨大的眼眸缓缓转动,最终精准地锁定了星空下那抹微不足道的墨迹。
他收敛了四溢的攻击波,星河随之沉寂。
“儒门中人……”
巨人开口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却让空间震颤不休,“在朕存在的那个纪元,朕最讨厌的,便是与你们这些酸腐书生交手。”
他低头俯瞰着薛向,“圣人以文脉合天道,那是作弊。诸天万界,竞宣扬什么“儒者为尊’,让你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,凭几篇锦绣文章便能借调天地伟力,与朕这等杀伐一生的人平起平坐,简直是万界最大的不公。”
“但偏偏……”
徐天帝法相伸出手指,虚点着薛向周身缭绕的文气,冷笑道,“偏偏尔辈最是难缠,一口浩然气,便敢大战天下。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,过了几十万年,还是没变?”
“朕早就注意到你了。”
徐天帝法相死死锁定薛向,声音在死寂的星空中回荡,“出口成章,唇枪舌剑,仅凭一粒天文珠,便能在这圣王殿中搅弄风云。
即便在儒家大贤辈出的纪元,你也称得上是一位难得的儒门宗师。”
徐天帝擡起山岳般的手指,指向薛向,“你若肯俯首称臣,在这圣王鼎中刻下神魂印记,成为朕的鼎奴,朕便赐你万载寿元,让你随朕再看一眼这诸天万界。如何?”
“可………”
薛向站在残破的岳阳楼顶,发出一声轻笑,“阁下未免自我感觉太好了些。
究其根源,你也不过是徐天帝留下的一抹器灵,在这里鸠占鹊巢罢了。
冒充久了,竞真以为自己是那位镇压万古的天帝?”
薛向并指如刀,隔空点向巨人的额头,讥讽道:“你看你眉心的那枚印记,明明只是淡金之色,却偏要强行幻化出纯金帝威。这般虚张声势,又是何必呢?”
“你是在找死!”
器灵勃然大怒,周围的星光瞬间凝固,“即便你文章惊世,但凭你那点可怜的文气,根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