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调动五国联军那只“治乱兴亡”的文气巨手再次压下。
“聒噪。”
徐天帝大手一挥,一道平淡无奇的黑色冲击波从他指尖荡漾开来,那是帝器的本源之力。
只见波纹所过之处,空间如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瓦解,五国联军那数千棵坚韧不拔的文气宝树,在触碰到波纹的瞬间,竟同时裂开!
“噗!”
千名儒生同时仰天喷血,那巍峨的方阵在这一挥手之间,便已土崩瓦解,死伤无数。
徐天帝虚影负手而立,他并没有低头看这些蝼蚁,而是擡手虚握,仿佛要将远方的星河抓入掌中。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俯瞰诸天、傲视苍穹的霸道:“星汉灿烂,若出其里。
这宇宙洪荒,在朕眼中,亦不过指尖戏法。”
他微微转头,目光扫向如尘埃般的众人,语调中透着一股令万物冻结的傲然:“朕之所在,便是法度。朕之所向,便是天命。
尔等眦埒,既然见证了朕的回归,那便安心地化作一缕余烬,去装点这凋零的盛世吧。”
说话儿,他再度施法。
霎时,星河倒悬,帝威如狱。
在徐天帝法相那毁天灭地的攻击波中,一处角落还散发着微弱却坚韧的墨香。
薛向立于岳阳楼的顶端,唇齿开合,依旧在低声诵念着文章。
此时他祭出的防御护罩已经收缩到了极致,不再庇佑众人,而是化作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墨色文气,将舒道三死死遮掩在内。
外界看去,只觉那是一团翻涌的云墨,透不出一丝气息。
“老师!”
谢红衣双目通红,不顾肆虐的冲击波强行冲到近前,“局势已经崩了!五国联军都挡不住器灵,我们再不走,就真的要给这尊鼎陪葬了!”
薛向轻轻拂袖:“尔等去吧。老夫这一生,求索文道,能在残年余晖中亲眼一睹如此灿烂星河,已是天大的造化。
朝闻道,夕死可矣……以此残躯换尔等生机,何憾之有?”
“老师!”
众弟子纷纷哀鸣,邵庸更是跪地不起。
“走!”
薛向声音陡然拔高,如春雷炸响,“至仁宗的火种不能灭在此地。尔等自管前行,若心存浩然,你我……终有相见之期!”
眼见徐天帝的第二波冲击波已在酝酿,众人深知留下来只会让薛向分心。
无奈之下,百余名化神强者齐齐对着薛向单薄的身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