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议论声骤起,惊惧与兴奋交织一片。
有人低声道:“他是白骨秘地出身,以杀证道,修为据说已近结丹圆满。可他是个蛮夷之辈,这里的诗文雅集,与他有何相干?
若不是看在他祖上出过儒家圣贤,怎么也不会有他观想文道碑的份儿。
他不好好谨守本分,这是要作什么妖?”
狂战站定在厅前,斗篷飘扬,“比斗尚未结束,怎的便想取了赌注?”
全场一片哗声。
沈三山眉头一跳,才要张开的嘴巴又闭上,有好戏看,为何不看。
宋怀章拱手道:“狂兄此言,从何说起?此乃文会,不是斗场。
诸位英才各展所长,沈大人为仲裁,胜负已明,何来‘比斗尚未结束’之说?”
他对薛向好感爆棚,即便己方失败,他也要站出来,为薛向张目。
其余儒生,皆跟着出声叱责。
他们当事人都认出了,就等着《云间消息》出诗集,这档口,一个外人出什么幺蛾子。
狂战金色双瞳映照冷光。
“当初说好的,谁能登台挑战,便以愿饼为注。换言之,只要出了愿饼的,便算加入了挑战,是与不是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一怔。
“是这么回事儿,可这与你有何相干?”
沈三山赶忙做起捧哏。
狂战道,“也就是说,按照当时的约定,只要出了愿饼的,就有挑战的权利,对与不对?”
沈三山故作不耐烦,“算你说的对,可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狂战抬手一指条案,“第一排,第六块愿饼,我出的,上有一个‘狂’字。”
此话一出,众皆愕然。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