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不要相信他。”
黑袍客、青袍客也纷纷鼓噪。
人群中立时多了许多双惊疑的眼睛。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薛向指着白袍青年道,“你就是伥鬼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安静。
黑袍客和青袍客纷纷后退,远离白袍青年。
白袍青年满面悲愤,仰天怒吼,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,列位,大家都有眼睛,正因为我指认他,他现在要冤死我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老齐暴喝一声,“待会儿自有你说理的时候,听好运来说完。”
薛向盯着白袍青年道,“知道我为何最后指认你吗?
不错,适才我用问心测试时,确有你们三人用入定来对抗测试。
你们当然不知道,我能窥破你们弄出的黑雾。
当我宣布结束你们的测试时,黑袍道友和青袍道友,脸上显露的皆是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而你,脸上显示的是得意和不屑。”
白袍青年才要发话,老齐冷冷盯着他,离他最近的几人,已大步上前逼近。
薛向道,“我最后指认你,就是想看看,我先指认黑袍客和青袍客,你会是怎样的反应?
你当然不知道我一直在悄悄观察你。
当我宣布黑袍客为伥鬼时,你明显长吁一口气。
我知道,即便到了如此境地,你还是会否认。
要验证我所言真伪,也简单,交出你的储物宝物,一测便明。
如此远距离传递坐标,没有秘物是做不到的。
如果清点你储物戒,没有结果,我愿受反坐之罪,主动脱离白骨舟。”
“不必,我信你。”
老齐盯着白袍青年道,“是你自己往外拿,还是我们动手。”
“小子,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。”
“狗贼,险些害死老子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众人逼近,白袍青年高举双手,“我拿,我拿……”
当下,一件件物品出现在他脚下。
“当老子们是傻子吗?你会主动往外拿证据?”
有人高声喝道。
有人上前,扯下他储物戒,扔给老齐。
“这下麻烦了,这玩意儿没人破得开啊。”
“储物宝物的禁制,本就精妙,谁能破开?”
“让他自己拿,他自己肯定不愿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