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公,这不公平。”
“对,我三人深藏于内,外有我三人释放的黑气遮掩,你怎的知晓我三人情状。”
“对,我看他全是胡言乱语,恫吓我等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三人被指认为伥鬼,无暇自证,干脆报团取暖。
薛向道,“某身具秘术,能暗夜视物,能窥破障眼之法,你三人不信,大可现场测试。”
青袍客冷声道,“测试便测试。”
当下,他唤出一道黑气,挡在身前,以手比出二指,“我伸出几个指头。”
在他后方站定之人,能清楚看清他伸出二指。
此番测试,倒是公平公正。
“二指。”
薛向答道。
青袍客猛地回看,怀疑是有人对薛向使眼色。
“不必看了,你左脚踩着的木纹纹理是竖纹,你右脚擦在一块抹布上,你刚又跨出一步,右脚脱离了抹布……”
薛向连续隔着黑气,报出了他的动作。
青袍客哑口无言。
老齐赞道,“非有此异能者,不足以设此局。”
“诸君,我看也不用辩了,左右奸细就在他三人之中,干脆将三人一并驱离下船。”
“正该如此。”
“我等合不该为此三人承担无谓风险。”
“不诛杀三人,已经是我等宽宏大量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没有人愿意承担风险,更何况为陌生人。
众论滔滔。
黑袍客、青袍客、白袍年轻人皆高声叫屈。
白袍年轻人更是振振有词,“若不明辨是非,便冤死我三人。
此刻可冤死我三位,焉知下回不是冤枉到尔等头上。
世上岂有辨不明之理?
依我看,这好运来才是贼喊捉贼,哪有人那么大方,一上来就各种抛洒灵石。
他先前找老齐问话时,也撒了不少灵石。
现在,为了大家逃生,他也连续给出老齐大量灵石。
诸君,我等来此,是为采撷朝暮露不假,可采撷朝暮露,根本上也是为了攒钱啊。
哪有这般大手大脚的道理,他哪里像个采露人。
照我看,他就是伥鬼,就是为了搞乱我们,搞得我们自乱阵脚,搞得我们互相猜忌,最后不战自溃……”
“对,就是如此。”
“这人太邪性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