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回答,韦多宝不置可否。随即转头看向鹰钩鼻老者,眼神冰冷:“道友的货物,有没有跑到我的飞舟上我不知道,我倒是看到了你对我的两名同伴出手了。”
鹰钩鼻老者此刻已经回过神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看不透韦多宝的深浅,但对方能轻易破掉自己的神识威压,修为定然不低于自己。况且还身怀极其罕见的空间神通,此人绝不简单。
鹰钩鼻老者脸色一沉:“是老夫的鼎炉。被你飞舟上之人所藏,此事,道友意欲何为?”
他将“鼎炉”二字咬得很重,意在点明这是他的私有财产,受坊市规则保护。
“你的鼎炉,上了我的飞舟?”韦多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“这倒是奇了。我这飞舟自入港后便开启着防护禁制,莫非道友的鼎炉,还能穿透禁制不成?”
此言一出,鹰钩鼻老者顿时语塞。
五行破风舟乃是二阶上品飞舟,其自带的防护禁制,别说两个带伤的筑基期和练气期小辈,就是金丹期修士也休想悄无声息地闯入。
“或许…是阁下这两位同伴,主动开启禁制,放人进去的。”老者身旁那名金丹后期的珍奴阁修士冷冷开口,试图挽回颜面。
“那便更有趣了。”韦多宝不去看他,依旧对着鹰钩鼻老者,“我这两位同伴,为何要放两个素不相识的‘鼎炉’上飞舟?道友可否为我解惑?”
“这…”鹰钩鼻老者被问得哑口无言。他总不能说,对方是出于同情心,或是看不惯珍奴阁的行事作风。在东海,这种理由说出来只会让人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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