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法力的多寡,更是神识强度与对天地法则感悟的鸿沟。
李长风只觉得识海中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,掀起惊涛骇浪。他闷哼一声,身形微微一晃。
秦越的情况更糟,他在南疆之时道基受损,虽在北邙期间已经修复,但面对金丹后期毫无保留的神识威压,此刻只觉得头痛欲裂,眼前发黑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若非他修习了韦多宝改良过的《金刚不动心咒》,恐怕已然神魂受创。
鹰钩鼻老者见状,嘴角的轻蔑更甚。他正要再度加压,将这两人彻底压垮,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船头另一侧。
那里,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身影,正是韦多宝的第二化身。面对他金丹后期的神识威压,竟是面无表情,甚至连衣角都未曾飘动一下,仿佛那足以压垮金丹初期的威压,对他而言只是拂面的清风。
“嗯?”鹰钩鼻老者心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这人是什么路数?傀儡?不像。活人?为何在此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灵力波动,但却能无视自己金丹后期的神识威压?
就在他这一丝迟疑的刹那。
一声冷哼自他身后传来。
这声冷哼并不响亮,却仿佛一柄无形的重锤,精准地敲在了鹰钩鼻老者的识海之上。
刹那间,他施加在李长风与秦越身上的那股山岳般的神识威压,如同被针刺破的气球,瞬间烟消云散。
李长风与秦越二人只觉得身上一轻,齐齐松了一口气。
鹰钩鼻老者身形剧震,脸色猛地一白,蹬蹬蹬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,而后猛地转过身。
只见一名身穿青色法袍,面容平平无奇的青年修士,正从渡口管理处的方向一步跨出,身形骤然消失,下一瞬,五行破风舟前方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,现出他的身形。只见来人手中还拿着一枚刚刚办好的离坊玉牌,正是办完手续的韦多宝。
“阁下是何人?”鹰钩鼻老者神色凝重,他竟完全看不透对方的修为深浅。对方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,让他引以为傲的神识探查,如泥牛入海。
“这位道友,我这艘飞舟,似乎没有登记过,可供道友随意登舟搜查的项目。”
“是你,要搜我的船?”金丹初期的护卫头领被韦多宝的目光一看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瞬间头皮发麻,连忙躬身行礼,姿态放得极低:“前辈误会,晚辈…晚辈只是奉命追捕逃奴,绝无冒犯之意。”
“哦?逃奴?”
对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