邙的地脉进行着一场永恒的角力。
“‘渡厄飞舟’,便镇于塔底。”普尘和尚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“镇”字。
他手持令牌,缓步走向镇龙塔。
随着他的靠近,塔身上流转的金色梵文愈发明亮,一股无形的阻力自塔身散发而出。普尘和尚每踏出一步,脚下的石板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。
走到塔门前十丈处,他停下了脚步,将手中的玉牌高高举起。
“戒律堂普尘,奉方丈法旨,带韦长老前来取‘渡厄飞舟’!”
他的声音雄浑有力,在平台之上回荡。
话音落下,那紧闭的黑色石门之上,无数梵文汇聚,最终化作一只巨大的、由金色光芒构成的梵文印记。
印记缓缓旋转,发出一阵“嘎吱”声,厚重无比的石门,竟向内打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一股比外界更加森寒、更加古老的气息,从门缝中扑面而来。
“长老,请。”普尘和尚侧过身,对韦多宝说道。
韦多宝点了点头,迈步走入其中。普尘和尚紧随其后。
石门在他们身后,缓缓关闭。
塔内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但对于金丹修士而言,黑暗并不能阻碍视物。
塔内空间极大,远比从外面看到的要广阔。中央是一根贯穿上下的巨大石柱,石柱之上,同样刻满了梵文。而石柱的四周,则是一圈圈向下的螺旋阶梯。
“飞舟在最底层。”普尘和尚言简意赅。
两人顺着阶梯盘旋而下,越是往下,那股镇压之力便越是强大。到了后来,韦多宝甚至感觉自己的金丹运转都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制。
他心中微凛。这镇龙塔,或许本身就是一件威能无穷的佛门至宝,其品阶之高,恐怕自己的五行符宝亦有不如。
不知下了多久,当他们抵达塔底时,眼前的景象让韦多宝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塔底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,地面上,是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大阵法。阵法的纹路并非绘制,而是直接烙印在地底的岩石之中,每一道纹路都深达数尺,其中流淌着岩浆般赤金色的佛力。
而在大阵的中央,一艘奇异的“飞舟”,正被无数条粗如儿臂的金色锁链,牢牢地捆缚在原地。与那年普尘使用的那艘渡厄飞舟截然不同。
说它是飞舟,其实并不准确。
它长约十丈,通体呈现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