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冻,却看不到这背后信仰被窃取的巨大隐患。大雪山金刚寺那些苦修多年的高僧,可不会像他这般短视。他们真正在意的,是这片土地上,众生念诵的是大雪山金刚寺,还是‘丹器阁’的名号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且,时机也快到了。再过半年,便是十年一度的‘万佛朝宗’大典。在大典之前,我会亲自上大雪山金刚寺,将丹器阁窃取信仰、动摇佛国根基的‘罪证’,呈给大雪山金刚寺。你说,到时候大雪山金刚寺,发现有人在他们的‘牧场’里偷羊,会是何等光景?”
灵玉书闻言瞬间笑靥如花,心跳加速。此计一旦成功,既能报复丹器阁与赵家,又能让霜灵二家绝地翻盘。便对双文山道:“双老,此事宜早不宜迟,不若你我二人即刻前往大雪山金刚寺?”
双文山摇了摇头,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:“不急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丹器阁的‘功德’积攒得还不够多,罪名还不够大。等他陷得越深,为他感恩戴德的凡人越多,他窃取信仰的罪证就越是铁证如山。到那时,金刚寺的怒火,才能将他烧得连灰都不剩。”
当双文山与灵玉书在阴暗的角落里编织着恶毒的罗网时,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韦多宝,却对外界的风雨一无所知。
......
丹器阁,地下静室。
五具制符傀儡正不知疲倦地运作着。它们犹如现代电脑程序代码般,手臂稳定而精准的在寒光冰蚕丝制成的符纸上,绘制着繁复的符箓。每一张二阶符箓从它们手中绘制完成,都意味着又有一份远比凡人纯粹的修士香火愿力,汇入到功德金牌之中。
静室的另一侧,沉睡的噬灵金蝉被韦多宝安置在稍远的距离,其四翼上血色的纹路与那丝新生的圣洁气息交织,显得愈发诡异。它仿佛一个不知满足的饕餮,不断吞噬着从功德金牌中溢散出的香火愿力。
此时的韦多宝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。
历时二年,许久未动的金丹初期圆满修为在消耗海量资源后,冲击中期的瓶颈已然松动。
压下心中喜悦,韦多宝取出一枚由秦越炼制的三阶中品的凝元丹服下。丹药入口即化,化为一股精纯的灵力冲入四肢百骸,最终汇入丹田。
他引导着这股庞大的药力,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那层金丹中期的无形壁障。过程极为艰难。药力虽猛,却如撞在万仞高山之上,除了激起阵阵涟漪,便再无寸进。
若是寻常修士,此刻或许只能选择水磨工夫,耗费数年乃至十数年光阴,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