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轮城。
曾经门庭若市,人流不息的灵丹坊,此刻却冷清得能听见寒风吹过屋檐的呜咽。数名伙计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,眼神里满是茫然。
二楼雅间内,灵玉书将一杯琥珀色的“雪莲酿”推到双文山面前。
“双老,如今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再这么下去,别说灵丹坊,恐怕连我灵家都要从大雪轮城被连根拔起了。”
对面的霜家家主双文山,端起灵玉书推过来的酒杯,一饮而尽,只是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“我霜金阁的炼器生意,也已跌了七成。皆因那些该死的低阶修士,如今宁可用丹器阁那些粗陋的符箓消耗品,也不愿花寒髓石找我霜金阁炼制一件趁手法器了。”
两三年前,双文山和灵玉书散布的流言被韦多宝借势功德堂轻而易举的化解,经此一事,非但没能伤到丹器阁分毫,反而为其做了嫁衣,让“丹器阁”三个字与“功德堂”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。
哪知这两年来,丹器阁与赵家的合作更是变本加厉。那些原本只在凡人中流通的“恒温骨牌”早已遍布全城,而真正引爆整个大雪轮城修士圈的,是丹器阁后续推出的,价格仅为霜金阁同类符箓六七成的二阶制式符箓。
“火蟒符”、“冰甲符”、“庚金剑符”…这些在普遍以体修和佛修为主,极度缺乏法术攻击手段的北邙,其战略意义不亚于给一群手持利刃的血牛盾战配上了火铳。
从前的狩猎队,遇上二阶上品的“冰角妖狼”,往往要折损一两人才能勉强拿下。如今,十数张“火蟒符”齐出,便能将那妖狼烧得皮开肉绽,再由体修上前收割,伤亡率锐减。
“双老,绝不能再如此坐以待毙下去了。如今丹器阁,已经开始量产二阶上品符箓了。我听说赵家族人每人都配备了十数张功能各异的二阶符箓,如今的整体实力怕是已不弱于大雪轮城的执法队了。长此以往,这大雪轮城,怕是要改姓赵了。”
双文山放下酒杯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“釜底抽薪之计不成,那就只能连根拔起了。丹器阁不是喜欢香火愿力么?我便让他死在这上面。”
灵玉书的呼吸一滞。这不再是商业竞争,而是要将对方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窃取愿力,这在以信仰立足的北邙,是比杀人夺宝更重的罪名。
“可…功德堂的吴道明长老,似乎对此事乐见其成…”
“吴道明?”双文山冷笑一声,“他一个大雪山金刚寺的外派金丹后期,只看得到凡人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