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前行。
苏渺渺独自蹲在窄窄的船尾,小靴子脱在一旁。
身子蜷着,脑袋耷拉着,往日灵动的模样荡然无存,蔫蔫的没半点精神。
李安泽看她这副模样,心中不忍。
他走出乌篷,站在她身侧,望着两岸渐退的青山绿水,轻声劝慰:
“渺渺师妹,师叔并非狠心,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。”
“先前的变故让他心灰意冷,短时间内没法给你授课,又不想耽误你。”
“所以才与你断绝师徒名分,想让你寻一位更适合你的师父。”
“你且好好修行,他日若是能名声传遍整个江湖,甚至在修仙界留下属于你的名号,你师父知晓了,必定会为你欣慰,为你骄傲。”
这话像是一束微光,照进了苏渺渺的心底。
她猛地抬起头,圆溜溜的眼睛还带着未干的湿意,却瞬间亮了几分,攥紧小册子脆生生应道:
“师兄说得对!”
“我一定要好好修行,将来要闯出比兄长更响亮的名声,让师父为我自豪!”
说罢,她站起身,望着远处烟波浩渺的水面,小脸上重新漾起倔强又明亮的神色。
虽依旧念着师父,却已把这份不舍化作了前行的劲头,再不见方才的消沉。
苏渺渺抿了抿唇,压下心头那点低落,跟着李安泽转身走进乌篷里。
一踏入篷内,她便微微一怔。
船中竟还坐着一个人。
一路之上,她还只当船上除了船家,便只有自己与李安泽、阿涂三人。
李安泽见状,对着苏渺渺轻声介绍:
“这位是白师叔,乃是师公的关门弟子。”
关门弟子?
苏渺渺眼睛微微一亮,连忙收敛了神色,规规矩矩地躬身一礼,声音清脆又恭敬:
“苏渺渺见过白师叔。”
一礼行下,乌篷之内安安静静,半点回应都没有。
她等了片刻,不见动静,只得小心翼翼地抬起头。
只见那白师叔目光望着远方,双眼放空,一副出神发呆的模样。
苏渺渺满心不解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了又眨。
李安泽连忙上前,轻轻将她扶了起来,压低声音解释:
“白师叔这是在修行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苏渺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只是等收回目光,她心里却忍不住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