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咱们接下来去哪?”
这里毕竟被称作南方水乡,河道纵横交错。
清凌凌的河水泛着波光,乌篷船行在水面,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撑船老伯立在船头,竹篙轻点水面,船身便顺着水流缓缓向前。
船尾,阿涂和郦橙橙双脚耷拉在河水里,脚丫轻拨水面,溅起细小水珠,玩得不亦乐乎。
郦橙橙头顶橙红狐耳轻轻晃着,身后蓬松的橙色大尾巴垂在船板,偶尔扫过水面,沾了一层晶莹水珠。
李安泽坐在两人一侧,少年眉眼带着不符年龄的沉稳。
抬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三条狐尾,细细数道:
“沈、顾、陆三家咱们都去过了,四大家族还剩南医苏家。”
“南乡另外最顶尖的两家,是青岚苏家、玉棠云家。”
“青岚苏家位置隐蔽,那苏恭颜不肯说出位置,外界又少有人知情。”
“我们只好另做打算!”
“玉棠云家前段时间传出消息,自行断了对外的索道,如今只好先去南医苏家。”
“南医苏家?”
阿涂拨动水的小脚丫一顿,好奇地说道:
“是跟水丫姑姑、萧萧姑姑齐名的续命医仙的那家吗?”
“师兄,五大医仙你都见过吗?”
“为啥别家医仙都是女的,就南医是男的?”
郦橙橙也停了动作,转头看向李安泽,眼中满是好奇。
听到师妹的询问,李安泽轻轻摇头:
“另外几位我也没见过,不过小白师叔倒是都见过。”
“至于南医仙为何是男子,我也不清楚,想来是各有缘法吧!”
阿涂和郦橙橙不约而同转头,看向乌篷里的白小白。
他双眼放空,憨憨地发着呆,对乌篷外的对话毫无反应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无奈,阿涂依旧拨着水,小声嘀咕:
“白师叔人挺好的,就是不爱说话,问他也问不出什么。”
“爷爷说这是大智若愚。”
李安泽看向白小白,又转头温柔瞥了眼阿涂,语气笃定又耐心:
“只有白师叔这种纯粹淡然的心性,所修之道,方能心无旁骛。”
“爷爷说,他不被外物杂念所扰,修起道来,比旁人少了诸多牵绊,自然简单太多,少走许多弯路。”
“道?”
阿涂皱起眉头,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