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厄一时犯了难,她先前哪有现成的毒药?
忽然瞥见桌上的毒草,眼前一亮,轻声道:
“我并无现成毒药,等会!”
她动作不算快,眉头微蹙,依照师父所教,取了几味看似普通的草药,慢慢配制起来。
围观者纷纷叹气,如此看来,这小姑娘怕是必输无疑。
还要当场配制毒药,不仅让对方看得一清二楚,所用的更是再普通不过的常见毒草。
墨承站在一旁看得真切,忍不住嗤笑:
“不过是几味寻常毒草,普通解毒丸便解,简直是儿戏!”
片刻后,白厄配成一碗浅青色毒汁,墨承亦取出那颗毒丹。
班察点燃香,霍思延一声令下,两人同时服下自己配制的毒药。
墨承服下毒丹后,立刻掏出早已备好的解药。
刚要送入口中,忽然脚下一绊,手中的解毒丸径直滚落,瞬间不见了踪影。
“该死!”
墨承又惊又怒,连忙转身想重新配解药,可刚拿起草药,腹中便一阵绞痛。
一股诡异毒性顺着经脉蔓延,与他所知毒理截然不同!
他明明看清了那小姑娘的配毒步骤,这毒性却刁钻古怪,竟让他无从下手。
反观白厄,服下毒汁后,一口接一口地吐黑血,看得众人无不心惊。
这般光景,显然撑不了多久,怕是要血尽而亡。
可她强忍着钻心剧痛,缓缓走到桌前,依旧用那些普通毒草,一点点配起解药来。
她的步骤看似寻常,配出的解药却依旧让人费解。
香灰簌簌坠落,一炷香已燃过半。
墨承的痛苦愈发剧烈,浑身青筋暴起,双手死死抓着桌沿,喉间溢出痛苦的嘶吼:
“这毒……到底是什么鬼!”
他翻遍了桌上草药,却始终找不到对症之法。
毒性顺着经脉噬咬五脏,每一次呼吸都似刀割般难受,若非自身有武道修为,怕是早已殒命。
围观者屏息凝神,连霍思延与班察也不由得往前半步,目光紧盯着白厄的动作。
小姑娘依旧脸色苍白,唇边还凝着黑血,
可她强忍着剧痛,终究还是配成了一碗褐色药汁。
双手微微发颤,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!
喝完药的瞬间,她身子微微一颤,随即深吸一口气。
众人只见她脸色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