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狠,
当下动作十分熟练地抓起一只兔子,指尖搭在兔耳上一探,
又凑近闻了闻兔口的气味,当即抓出几味草药捣碎,兑了清水灌进兔子嘴里。
白沽站在一旁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看向白厄,只见小姑娘并未急着动手,
反而蹲在木笼前,逐一翻看兔子的眼睑、嗅闻气息,
动作慢悠悠的,比墨承慢了不少,显然没有对方那般急于求成。
这般速度,让他愈发忧心。
白厄看着笼中兔子蔫蔫垂耳、嘴角淌沫的模样,
面露不忍,每辨清一种毒,都细细调配解药,不敢有半分马虎。
一炷香燃尽时,她终究只救活了三只兔子。
而墨承早已停手,正得意地叉着腰:“我可是喂了五只!”
可他话音刚落,面前刚喂过解药的两只兔子突然浑身抽搐,嘴角再度涌出白沫,
蹬了蹬腿便咽了气,显然是解毒不当,毒性反扑而亡。
霍思延与班察上前查验,摸了摸兔子的颈动脉,又看了看余下存活的数量。
白厄救活三只,墨承实际存活三只。
二人对视一眼,不好偏袒,只得沉声道:
“双方救活数量相同,这场,平局!”
“又是平局?”
墨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却也无可奈何。
所幸两场战成平局,他着实没料到,这丫头小小年纪竟如此厉害,倒是先前小觑了她。
但第三场,他必赢!
只因他怀中藏着姑奶奶亲手炼制的毒丸。
霍思延与班察对视一眼,沉声道:
“这一场,互尝其毒!”
“各自配毒当场服下,一炷香内自行解毒,能成功解毒者胜。”
说到这,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扫向白沽:
“若是这一场依旧平局,赌局作废——白家无法证明世家实力,依旧要摘掉牌匾。”
这话一出,白沽脸色愈发难看!在场围观者也齐齐倒抽一口凉气。
互尝其毒本就是古兹国毒医比试中最凶险的环节,一个不慎便会丢了性命!
况且她不过是个小姑娘,她能行吗?
就连一旁的莫命、钱宝宝,也忍不住替白厄捏了把汗。
墨承眼中闪过狠厉,掏出怀中姑奶奶亲手炼制的毒丹,沉声道:
“该你了,你的毒药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