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哭得几乎晕厥过去,
整个小镇的寂静,都被这绝望的哭声彻底撕碎。
哭到嗓子彻底发不出声音,少女才强撑着颤抖的身子起身。
她跪在地上,先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干净师父脸上的尘土,又轻轻理了理师父凌乱的衣襟,
动作笨拙却格外轻柔,嘴里还低声呢喃:
“师父,我帮你擦干净,这样你回家才体面……”
做完这一切,她咬着嘴唇,强忍着眼泪,按照师父的嘱托,在小镇边缘找了干燥的柴薪。
她个子矮小,抱不动粗木,只能一根根拖着往回走,小脸憋得通红,额头上渗满了汗珠,
却没敢停下——她想让师父早点“回家”。
小心翼翼地把柴薪堆在师父身旁,她从怀里摸出师父留下的火石——这是师父之前教过她怎么用的,
试了好几次才点燃火苗。
看着跳动的火苗渐渐吞噬柴堆,少女往后退了两步,双膝一软跪倒在地,
泪水又忍不住滚落,却死死咬着牙,只发出压抑的呜咽:
“师父,你别怕,我会好好送你回家……”
火焰渐渐熄灭,天也暗了下来。
少女没有立刻上前,而是蹲在一旁等了许久,直到灰烬不再发烫,才找来一根小木棍,
笨拙地将灰烬中的骨灰一点点拨进那个粗陶坛子里,
每拨一下,指尖都忍不住颤抖,嘴里轻声念着:
“师父,慢点走,我一定好好送你回家……”
她双手捧着坛子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将坛子紧紧抱在怀里,仿佛还能感受到师父残留的温度。
又捡起那根蛇头拐杖,紧紧攥在手里,
蛇头拐杖的纹路硌着掌心,却让她莫名多了一丝力量。
她回到小镇上,找到一户之前偶尔给她和师父送过馒头的好心人家,
怯生生地递上师父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碎银,小声请求:
“大婶,我想用这些银钱,换两件衣裳、一些干粮和装水的皮囊,好不好?”
好心的大婶看着她孤零零的模样,心疼不已,本不肯要她的银钱,
架不住少女坚持,才收了一点点,不仅给了她两件干净耐穿的粗布衣裳、一小袋扎实的麦饼,
还找了三个结实的水皮囊,灌满了清水,又翻出一双破旧却结实的草鞋:
“孩子,拿着,路上小心点,这草鞋防滑,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