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用力摇头,泪水砸在手上,刚想哽咽着说些什么,
又猛地咬住嘴唇把话咽了回去——她怕耽误师父说话,只能用力点头,含糊地应着:
“嗯……嗯……师父……我听……我听着……”
话音刚落,少女的哭声骤然变大,不再是之前的绝望呜咽,
而是掺杂着委屈与庆幸的嚎啕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,
却刻意放轻了动作,生怕碰疼了师父。
老者艰难地张了张嘴,气息愈发微弱,开始断断续续地托付后事:
“厄儿……”
他顿了顿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才接着说道:
“为师……要死了……唯一的心愿……是想……回家……我死后……你……你要找把火……把为师……烧成骨灰……装进……那个坛子……送我……回老家……”
说着,他浑浊的目光艰难地转向不远处,虚弱地抬手指了指一个提前备好的粗陶坛子。
少女顺着师父的手指看去,立刻记在心里,用力点头:
“师父我记住了!我一定把你送回家!”
老者又费力地摸索着身侧,将一根刻着蛇头拐杖推到少女面前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这根……拐杖……也要归还……古兹国……白家……古兹国……在西边……你……你要先……穿过……一片大草原……再穿过……一片大沙漠……就到了……”
他喘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担忧,格外郑重地反复叮嘱,生怕少女记不住:
“去沙漠……一定要……多备水……记住……沙漠里……白天……很热……晚上……很冷……千万别……乱跑……看到……绿洲……再补水……走累了……就歇……别逞强……你还小……一定要……小心……”
少女噙着泪,把师父的每一句话都用力刻在心里,小手紧紧攥着蛇头拐杖,点头如捣蒜:
“我知道了师父!我一定多备水,不逞强!你放心……”
最后,他紧紧盯着少女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记……记住……让为师……落叶归根……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老者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,眼睛彻底闭上,脸上的最后一丝气息也消散无踪。
“师父!师父!”
少女疯狂摇晃着老者的手臂,哭声撕心裂肺,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悲痛,
那小小的身子趴在师父冰冷的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