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见不远处的老槐树下搭着草棚,
棚下插着杆“王记茶铺”的木牌,几个佩刀的武者正围坐喝茶,谈笑声顺着风飘过来。
刚走近茶棚,就见五个大汉起身告辞,径直往一辆马车走去。
车上堆着几个大箱子,挂着面“五雄镖局”的旗子。
李子游望着他们略有所思,身旁的虎妞拉着他的袖子道:
“师父师父,这五位好面熟!这不就是住在咱河柳村,那五个卖盐的汉子吗?”
李子游点了点头笑道:“确实是他们,倒是巧,看这样子,是不做私盐,改走镖了。”
望着五人驾车远去的背影,李子游暗自想道:
原来是这五人,当年榕山一别,已过八年。
他们倒是聪明,一人练一拳,如今可不容小觑了!
五人合力,打个练气期想来是没问题!
喝完茶,师徒俩谢过妇人,虎妞攥着蒸糕挨在三花身侧,
李子游端坐三花背上轻拍鹿颈,三花迈蹄再向西行。
又走了几日,师徒俩遇见几个农夫牵着牛在田埂犁地,
牛背上驮着农具,农夫嘴里哼着流传的民谣:
“少年新皇 坐金銮,原本荒田 变良田。
江湖好汉 赴前关,大武百姓 得平安。”
不远处的村落里,孩童们在晒谷场放风筝,风筝上画着持剑的武将,线被风吹得笔直。
暮色渐浓时,前方忽然传来锣鼓声,伴着高亢的唱腔,顺着风飘得很远。
虎妞耳朵一竖,拽着李子游的袖子:“师傅,是唱戏的!”
抬头望去,只见官道边的空地上搭着简陋戏台,红布幔帐上绣着“忠义班”三个大字,
几个穿戏服的人正搬箱子,箱上贴的是《杨樊定关》的戏目。
戏班班主是个络腮胡汉子,正给围观的百姓作揖:
“今日给大伙唱《杨樊定关》!咱大武的杨成交杨将军,当年讨伐西山樊寨主,
没打过人家,反被三擒三放,没成想战场生真情,俩人竟成了心意相通的良配!
后来夫妻携手镇守西门关,一夫一妻守一关,守得咱大武西边这几年安稳,
这可是实打实的美谈呐!”
话音刚落,后台就走出一红一黑两个身影:
红袍的武生扮着杨成交,手持长枪英气勃勃;
黑衫的旦角饰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