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道长,久仰大名。尤其是李道长,昨儿个听说了王家之事,
整个湖川乡都传您是有真本事的高人!我这小孙子,打小就不爱读书算账,
偏偏对道法神异之事着魔,今日见了您,更是一心想拜您为师。
这些物件,不成敬意,还望李道长收下令孙,哪怕让他端茶倒水都没关系!”
李子游闻言,神色依旧平和,目光扫过满箱珍宝,毫无动容,缓缓摆手道:
“刘员外的诚意,贫道看在眼里,只是贫道近日便要远行,几万里路程需徒步跋涉,令孙可愿真心同行,吃下这份苦?
春祈节一过,三五日内便要动身,令孙自幼锦衣玉食,
怕是受不住旅途劳顿、风餐露宿之苦,实在不便收为弟子,还望员外海涵。”
刘员外一听,顿时犯了难,看看孙子圆滚滚的体格,心里也打鼓:
他真能吃下这份苦?
这话一出,刘员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在湖川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谁家见了不客客气气?
今日亲自登门,带这么厚重的礼,竟被干脆拒绝,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,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坠,眼底闪过一丝不快。
他刚要开口再劝,一旁的张玄尘却抢先笑着打圆场:
“刘员外莫急,我倒有个提议,您看如何?”
张玄尘捋了捋下巴的短须,眼珠转了转,慢悠悠道:
“他既要远行,令孙确实去不得。”
“但您看这云游观,虽小,却是清净修行的好地方。”
“不如让令孙留在观中,贫道本事疏薄了些,但也自信能教得了令孙。
“待日后李道长云游归来,令孙再寻机请教便是,先跟着贫道打些基础,将来若真想学本事,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?”
这话隐晦,刘员外却一点就透——真正的高人哪会轻易收徒?
让孙子留在观里,拜观主为师,既不丢面子,将来也有机会亲近高人。
他脸上的阴霾散去,重新堆起笑:
“好!张观主说得在理!就依您的,我这孙子便拜您为师,留在云游观修行,往后劳烦观主多费心!”
这话一出,小胖子彻底愣住了,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颗鸡蛋!
他心心念念要拜的是李仙人,可不是张道长啊!
连张玄尘自己也傻了眼,捋着胡须的手顿在半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