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锦缎长袍,领口滚着黑绒边,
腰间玉带悬着枚玉坠,迈着稳健的步子上前,对着二人拱手作揖,
态度恭敬又不失体面,褪去了平日的倨傲。
不等二人开口询问,刘员外便抬手对身后大汉示意:“打开箱子。”
“是!”大汉们齐声应和,放下木箱。随行管家快步上前,从腰间摸出钥匙,挨个打开铜锁。
随着粗布被掀开,四个木箱依次露了真容,瞬间让在场乡亲倒吸一口凉气,
“哇”的惊叹声此起彼伏,连议论声都停了,只剩满眼的震惊。
第一个箱子里,码得齐整的银元宝闪着柔光,每个足有二两重,
棱角分明,层层叠叠堆了满箱,灯笼光洒在上面,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赵婶子悄悄拽了拽身边妇人的袖子:
“我的天,这么多银子!够咱们种几辈子地了!”
第二个箱子里,摆着清一色的青瓷茶具,茶壶、茶杯样样齐全,
壶身上刻着山水纹,色泽温润,摸上去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。
张玄尘懂些茶具,凑近瞧了瞧,暗自咋舌:
“这是老壶,怕要百两银子一套。”
第三个箱子里是成匹的云锦,大红织金、宝蓝绣蝶、葱绿描花,
一匹匹叠得方方正正,锦面光泽流转,顺滑得像流水。
几个女乡亲看得眼睛发直,小声嘀咕:
“这么好的料子,做件嫁衣都够体面了,哪舍得穿?”
最后一个箱子打开时,乡亲们的惊叹声压过了晚风——里面是各式玉器,
白玉手镯莹润如脂,翡翠玉佩绿得透亮,还有一尊三寸高的玉如意,
如意头雕着缠枝莲,玉质通透,雕工精巧,在灯笼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。
小胖子凑过来,小声对大家炫耀道:
“这玉如意,是我爷爷去年从京城买来的,说是从宫里流出来的物件。”
乡亲们看得目瞪口呆,连邻村马大伯都忘了管身边揣着桑葚的儿子,
交头接耳的声音也压得更低,显然被这阵仗震慑住了。
李子游和张玄尘对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不用想,定是小胖子拜师被拒,刘员外这是带厚礼来“加码”——
这哪是“薄礼”,分明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搬来了。
刘员外这时才开口,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急切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