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放心,贫道定把它照顾得妥妥帖帖,回来时保准更壮实!”
说罢,他双腿轻轻一夹老黄,老黄牛“哞”了一声,缓缓迈开步子。
乡亲们见状,纷纷跟在后面,一路送到村口老柳树下。
嘴里还不停念叨着“道长早去早回”望着那道青衣身影渐渐远去。
张玄尘坐在牛背上,回头望了眼云游观的方向,随即眼神一凛。
—几十年了,玄真门的恩怨,皇室的牵涉,这一次,他终于要亲自去揭开了。
而京都河田庄这几日,真是鸡飞狗跳,好不闹腾。
本来庄里只有虎妞的时候,也就是领着佃户家的孩子们调皮,倒没弄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
可自从四丫留下,两个皮丫头凑在一起,简直是无法无天。
整日里上蹿下跳,附近树上的鸟窝没一个能逃过她们的手。
就连鸟儿路过,都得骂骂咧咧地加快翅膀,生怕再被这俩活祖宗盯上。
天上的鸟儿捉不到了,俩妮子蹲在门槛上犯了会儿愁,眼一亮就盯上了护城河。
这两天李子游正忙着带高大有、郗合倪处理灵田。
他特意嘱咐过,不用其他佃户过来帮忙,毕竟佃户们都是普通人。
佃户们虽有些不解,可素来听道长的话。
加上自家也忙着农活,便没人多问,也没人顾得上管这两个皮丫头。
这日,夜色刚漫过庄院的墙头,虎妞攥着个纸灯笼,猫着腰溜到四丫窗下。
先伸着脖子往院里扫了一圈,确定没人,才用手指头轻轻戳了戳窗纸:
“姑姑,走了走了!”
窗纸“吱呀”一声掀开条缝,四丫探出头。
憨憨地咧嘴一笑,手里还攥着个刚编好的草绳网:
“来了来了!”
说着就轻手轻脚地翻窗出来,落地时没站稳,踉跄了一下。
吓得虎妞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,俩人对着眼憋笑半天。
“小声点!”
虎妞把灯笼往身后藏了藏,踮着脚尖往前挪。
灯笼穗子晃悠悠的,光也跟着在地上飘:
“师父说了不让俺俩乱跑,被他瞅见要挨骂的!”
四丫点了点头,却把草绳网往肩上一甩,脚步轻得像猫,跟在虎妞身后:
“咱就去瞅两眼,捉两条小鱼就回来,他看不出来咱俩!”
俩人一前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