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伙人,分明是冲着被贬的君元辰来的。
只是京都那边为何时隔多年,竟会忽然这般明目张胆地出手?
他在京都没什么人脉,这背后的缘由,是半点打探不到,只能暗自着急。
不远处,后山云游观脚下已是人声鼎沸,都是来为张玄尘送行的乡亲。
张玄尘身穿青衣道袍,坐在老黄牛背上,神色轻快。
自修仙以来,他的样貌愈发年轻,如今除了脸上留着几分胡茬添了些沧桑。
竟是个俊朗的中年道长,眉眼间透着股沉稳又不羁的味道。
经过昨夜一战,他彻底摸清了自己的实力。
积压多年的憋屈散去大半,也只觉得浑身舒畅。
乡亲们见他要动身,纷纷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:
“道长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道长,还回来吗?”
“怎么这么突然,是不是村里出了这事让您心烦了?”
张玄尘笑着摆手,声音温和却有力:
“大伙放心,云游观就是贫道的家,定然是要回来的。”
“只是贫道离乡多年,此番是想回去了却些旧怨,不日便归。”
“道观依旧开放,钥匙我交给三姑娘,这段日子便由她打理。”
话音刚落,众人纷纷朝通往云游观的台阶望去。
三丫站在那儿,一身白裙,神色淡然,淡淡望着这一幕,没有任何波澜。
李老三挎着篮子,跟媳妇一起牵着李家兴的小手。
身后还跟着李老大两个儿子的一大家子。
李老三快步将篮子递到张玄尘面前:
“道长,这是婆娘连夜烙的菜饼子,还有些晒好的干菜,您路上吃。”
张玄尘低头看了眼篮子里的吃食,笑着点头:
“多谢三老哥了。”
“哦对了,这老黄,贫道想带它一起走,老哥不会不舍吧?”
老黄牛像是听懂了,先是蹭了蹭李家兴。
又晃了晃脑袋,用牛脑袋轻轻拱了拱李老三的胳膊,连尾巴都蔫蔫地摆了摆。
李老三被它拱得晃了晃身子,随即哈哈大笑:
“道长这话说的!”
“老黄在我家早就是家里人了,它肯陪您,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“那贫道便多谢老哥了!”
张玄尘拍了拍老黄的背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