婿!”
此话一出,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众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虽魏良才不是什么大人物。
可扯上“王天龙”和“赘婿”,倒像是扒到了什么要紧的瓜。
那紫袍老道脸色微变,猛地挥手打断:
“别扯这些没用的!赶紧说,那人和孙山芽到底有什么联系?”
年轻天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扯远了,连忙收了话头,语速都快了几分:
“是是是!魏良才的夫人,跟孙山芽的夫人是同乡。”
“魏良才辞官后,把自己的宅子赠予了孙山芽夫人的妹妹。”
“现在孙山芽的岳父一家,全搬进了那院子里,而那人也住进去了。”
“瞧着和那家人十分亲近,倒像是亲属关系!”
要说这些天师全是废物,也不尽然——至少扒出了不少消息;
可若说他们消息真灵通,偏又打听不到些关键的。
比如是谁踢了老皇帝,又比如魏良才真正能辞官的原因。
原本孙山芽根本入不了这些天师的眼。
有些消息在官员圈子里本是心知肚明,可让这些天师去查,偏就查不到分毫。
他们定然猜不到,自己接下来要算计的,正是那个踢了老皇帝的小魔头!
白朴忽然从汇报里捕捉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,连忙往前凑了半步追问道:
“这孙山芽的岳父一家,为何要从他家搬走?”
那年轻天师忙躬身回道:
“听说孙山芽的岳父自从牢里出来后,就特意疏远孙山芽。”
“本来孙山芽把自己的小儿子过继给了岳父。”
“可不知怎的,他岳父近来好像寻回了失散多年的两个闺女”
“正因这些事,两人关系一直不好!”
白朴猛地一拍桌案,豁然起身,脸上难掩兴奋:
“好!这说不定就是咱们天师苑的机会!”
“孙山芽知道灵根的产地,他岳父定然也清楚!”
“咱们想个法子,让他岳父彻底站到咱们这边来!”
“可该怎么做?”一旁的紫袍老道急着追问,身子都往前倾了倾。
白朴捻着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:
“他不是刚寻回两个闺女?”
“瞧着孙山芽的岳父如今这般厌恶他,想必很想给闺女找个靠谱的女婿”
“咱们就帮他找个赘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