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黄袍天师,等同朝中一品官员;
其次是紫袍天师,等同朝中二品官员;
再是蓝袍天师,等同朝中三品官员;
最末是灰袍天师,虽是底层,在朝中分量却也不低。
这天师苑仅有一位黄袍天师,常年在天师苑禁地里闭关,多年未曾露面。
如今的天师苑,由这些资历深厚的紫袍天师暂管。
而那小子年纪轻轻就被老皇帝封为仙师,虽未明说品阶,但至少等同一品。
——这才让众人满心不服。
可那人确实有些手段,一手控火符出神入化,没人敢惹。
先前有几位天师不信邪,都被他活活烧死了!
只是不知那位仙师近来离开了京都,去向不明,想来该是与那灵根有关。
所以他们如今最怕的,就是再冒出一位被老皇帝册封的仙师,骑在他们头上。
白朴皱了皱眉,抬手拂了拂袖摆,起身问道:
“为什么那人会跟孙山芽有关?”
那年轻天师身子一僵,连忙躬身垂首答道:
“回朴老,先前皇长孙君元辰因西箫使团之事被废为庶民。”
“连累他的讲席魏良才被罚连降两级。”
“后来听说,魏良才辞了官,本来魏良才是当科状元。”
“老皇帝是不可能让他走的,听说是走了王天龙的路子!”
“王天龙?”
白朴捻着胡须,眼神沉了沉:
“魏良才与王天龙又有什么牵扯?”
先前那位发怒的紫袍老道不耐烦地敲了敲桌案,插嘴道:
“废话少说!快讲重点!”
年轻天师额头冒了点汗,手指攥紧了道袍下摆,支支吾吾:
“这、这、这……”
显然有些犹豫。
白朴抬了抬眼,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:
“有话直说,这里都是自家人,话传不出去。”
“是!”年轻天师咽了口唾沫,连忙回道:
“前去查探的人禀报说,二人本无联系,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“别吞吞吐吐的!”
敲桌案的紫袍老道猛地一拍桌,茶水都晃了晃:
“再磨蹭仔细你的皮!”
年轻天师吓得一缩脖子,急忙说道:
“只是那魏良才的夫人,虽说只是乡下丫头,却姓王,而且魏良才好像还是个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