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慌张张走了进去。
一见到契荡公主,他便连忙上前,带着哭腔说道:
“公主殿下!”
“此事全是我鸿胪寺疏忽!”
“是我大武招待不周!还请公主殿下息怒,息怒啊!”
契荡公主许是觉得湿发太冷,此刻已披了件红色大氅,端坐在主位上。
她眼神平静地看着这般谄媚的郗大人,面上毫无波澜,反倒先开口反问:
“郗大人,你在殿内徘徊不走,是还有别的事?”
见郗大人要接话,她又淡淡补了句:
“若是为赔罪而来,那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不!不!下官不是这个意思!”郗大人急得摆手,
“本官就是想问……君殿下他能否……”
“本公主受此大辱,郗大人关心的却只有你们的殿下?”
契荡公主的话像冰锥,瞬间戳破他的心思。
郗大人连忙躬身:
“不,不!是我鸿胪寺安排不当,是我等照料不周!”
“君殿下年少,又喝了些酒,才一时糊涂误闯了公主内室。”
“还请公主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高抬贵手。”
“容下官回去禀明圣上,一定给公主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“误闯?满意的交代?”
契荡公主轻轻重复这两个词,语气陡然转冷,
“郗大人,这事可不是一句‘误闯’就能草草了结的。”
“你倒说说,什么交代,能弥补本公主今日所受的屈辱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郗大人发白的脸:
“本公主代表西箫前来,是为两国和平联姻,是带着十足诚意来的。”
“可大武呢?让两位‘特殊’殿下作陪,已是对我西箫的轻慢;”
“如今更甚,皇长孙竟能闯进本公主内室!”
“鸿胪寺总不会连‘男女有别’‘主客有分’的基本礼节都不懂吧?”
“他是你们的皇长孙,醉酒后难道连个看护的人都没有?”
“这话传出去,谁会信?”
郗大人当即被堵得说不出话来——他心里也发苦,
君元辰本就因大皇子失势而被众人忽视,方才竟真忘了安排人看护。
契荡公主往前倾了倾身,目光如炬,直刺郗大人的心底:
“这到底是‘疏忽’,还是大武根本没把西箫放在眼里,没把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