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。
趁着杜老取木的功夫,陈老又转身看向众人:
“谁会木匠活?这牌位得做得周正些,才配得上翁老哥!”
话音刚落,一位沉默许久的老者站了出来。
他姓王,年轻时是村里有名的木匠,只是年纪大了,手脚不如从前灵活。
王老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刨子、凿子,这些家伙事虽有些陈旧,却被磨得锃亮:
“我来!虽说多年没动手了,但给翁伯做牌位,我肯定尽心!”
没一会儿,杜老便扛着那块柏木回来了。
柏木约莫两尺长,碗口粗,表面虽有些斑驳,却难掩其坚硬的质地。
王老接过柏木,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当案子,将木头顶在上面,拿起刨子便开始刨木。
刨子划过木头的声音“沙沙”作响,木屑纷飞,落在潮湿的地面上,很快便聚成了一小堆。
老人们围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,生怕打扰了王老干活。
站在一旁的虎妞,看得入了迷,悄悄拉了拉李子游的衣角:
“师父,这些老爷爷好厉害啊,说做就做。”
李子游轻轻点头,目光落在老人们忙碌的身影上,眼底满是赞许:
“这便是老人的心意,简单却真挚。”
一旁的水丫轻轻搂着大白鹅长长的脖子。
小身子绷得有些紧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王老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。
一块方方正正、打磨得光滑细腻的牌位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牌位长约一尺二,宽三寸,顶部呈弧形,边缘被打磨得圆润光滑,摸上去温润如玉。
老人们纷纷凑上前看,忍不住夸赞:
“王老哥手艺还是这么好!这牌位做得真周正!”
这时,一位戴着旧毡帽的老者走了过来。
他姓赵,是村里的老秀才,同样年龄也不小了。
赵老手里捧着一个旧木盒,里面装着文房四宝。
——一支磨得发亮的毛笔,一方用了多年的砚台,还有一沓泛黄的宣纸。
他将木盒放在船头,小心翼翼地取出纸笔。
又往砚台里倒了些清水,慢慢研磨起来。
墨香随着水汽散开,飘在河面上,多了几分肃穆。
老人们纷纷往后退了退,给赵老腾出空间。
赵老凝神静气,提笔蘸墨,手腕微悬,在牌位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