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兵士敢靠近门口,全被它一蹄子踹出来,咱们实在没法子!”
“什么?”
任都尉当时就炸了,粗眉倒竖,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,厉声呵斥:
“一群饭桶!连头牛都治不了,养你们来干嘛?”
骂完,他攥紧佩刀,大步就往河柳村的方向冲。
——那架势,像是要亲自去劈了那头牛。
县令和师爷在后面看得面色古怪,对视一眼就懂了:
这牛哪是什么普通黄牛,分明是长生道长养的!
之前还纳闷这山上怎么突然冒出个这么厉害的牛,现在一想全通了。
这边任都尉已经冲到了李老三家院外,刚踏进门,就见院里的情景:
老黄牛梗着脖子站在院中央,牛角亮得泛光,前蹄刨着土;
李老三和媳妇一左一右扶着个瘸腿的邋遢道长。
身后站着李老大家的两个儿子、儿媳,还有几个孩子;
正屋里还坐着位八十多的老太太!
之前县令说过,只要有“在册道长”的名分,就不用搬迁的。
哪料来了群不讲理的兵士,直接把院里的门拆了硬闯。
多亏这老黄牛护着他们,否则的话,那就惨了!
任都尉哪管这些,眼里只盯着“挡路”的老黄牛,二话不说拔了佩刀,照着牛背就劈。
院里的人都揪紧了心。
——这老黄牛在李家待了十几年,要是伤了,等李子游回来可怎么交代?
老黄牛见刀劈过来,也慌了,猛地扬起身,前蹄直奔任都尉面门踹去!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任都尉像个破麻袋,被一蹄子踹飞十几米远,佩刀也脱手飞了。
跟在后面的小将都看傻了,愣了片刻才疯了似的冲过去,想扶任都尉起来。
可手刚碰到对方的胳膊,就觉得人软得不对劲。
——探了探鼻息,再摸了摸脖颈,小将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瘫坐在地上:
“都、都没气了……都尉他、他没气了!”
这一下彻底炸了锅。小将爬起来,红着眼朝外面吼:
“都给我过来!把这院子围起来!围得水泄不通!一只苍蝇都别让飞出去!”
周围的兵士全涌过来,长枪架得密密麻麻。
把李家院围得严严实实——连屋顶都爬了兵士,箭全搭在弦上,就等下令。
县令也赶紧跑了过来,扒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