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把册子递过去,任都尉伸手接过来,眼神都没扫一眼。
突然“唰”地抽出腰间的佩刀!
那刀泛着冷光,刀刃刚出鞘就带着股寒气。
不等县令和师爷反应过来,他抬手“啪”地一下,佩刀重重劈在道籍上。
只听“哗啦”一声,那本装订好的道籍瞬间被劈成了两半,纸页碎得满地都是。
县令和师爷都看傻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任都尉却毫不在意,把佩刀还回鞘里,扭头对那小将冷声道:
“现在好了,道籍没了,他不是在册道长了。”
“去,把河柳村那户的门拆了,人直接拖出来——出了事,本都尉担着!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小将看着满地的碎纸,又看看脸色煞白的县令,迟疑着不敢动。
县令这才回过神来,一股火气猛地冲上头顶。
他也不管什么官威不官威了,往前窜了两步,指着任都尉的鼻子就骂:
“任莽夫!你敢毁道籍!那是县衙存档的官册!”
“是按律登记的凭据!你这是犯法!是抗律!”
任都尉却跟没听见似的,只掏了掏耳朵。
指尖弹了弹不存在的耳屎,连眼皮都没往县令那边抬。
任凭县令怎么跳脚骂,从“目无王法”骂到“早晚遭天谴”。
他都像听戏似的,嘴角甚至还带着点笑意。
直到县令骂得嗓子都哑了,他才慢悠悠开口,语气冷得像冰:
“犯法?在这湖川乡,本都尉的刀,就是王法;十九皇子的令,就是律条。”
他说着,突然扭头冲那小将喝了一声:
“还愣着干嘛?等着那道长给你念咒么?”
“去!把人都清出来,天黑前要是河柳村还留着一户,你就不用来见我了!”
小将打了个哆嗦,哪还敢耽搁,爬起来就往河柳村奔。
县令急得要去拦,却被两个兵士上前一步架住了胳膊。
——那兵士的手跟铁钳似的,捏得他骨头都疼。
任都尉走到他跟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点戏谑:
“县令大人,你还是省省力气吧。”
可是没等多久,那小将又跑了回来。
满头是汗,连甲胄都歪了,喘着粗气禀道:
“回禀任都尉!那户院里养着头老黄牛,凶得很!”
“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