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根细针,轻轻扎醒了快要沉眠的老鳖。
它刚耷拉下去的眼皮。
竟又硬生生撑开条缝。
浑浊眼珠艰难地转了转。
落在李子游身上。
声音里带着点气闷的沙哑。
却又透着无力的自嘲:
“前辈?呵呵……老鳖我,可当不起你这声‘前辈’。”
它顿了顿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背甲的轻颤。
像在攒着说话的力气,一字一顿道:
“老鳖……没认错人。”
李子游更懵了,连忙往前半步。
语气多了几分急切:
“晚辈李子游,当真未曾见过您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……会……”
老鳖的声音拖得极长,尾音都在发颤。
像连这两个字都快说不完整:
“你如今……叫李子游?”
不等李子游应声。
它又轻轻晃了晃头颅。
动作慢得像生锈的齿轮在转。
语气里满是跨越时光的淡漠。
却藏着丝说不清的遗憾:
“你叫什么……真的重要吗?”
话音落,它像耗尽了反驳的力气。
气息陡然弱了下去。
唯有那双眼睛还勉强睁着。
映着半截空间的断壁,满是疲惫的恳切:
“老鳖累了……实在太累了。”
“接下来的话,望你……一定要记牢。”
它的声音忽然沉了沉。
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。
也藏着拼尽全力的叮嘱:
“你要谨记,往后言行举止……务必三思,再三思。”
李子游皱紧眉头,把这话在心里过了遍。
只觉云里雾里,连忙追问:
“前辈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晚辈实在不解。”
老鳖没直接回答,浑浊眼珠微微动了动。
像想起了什么事,声音又轻了些,带着点飘忽的确认:
“你先前……是不是……自称过……房东?”
李子游满是诧异,刚要问它怎会知道,便被它缓缓开口打断:
“这片空间,和外面的……本是一体。”
说到这儿,它的头颅微

